“多思多虑于身体不好,我先走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南子言打开窗,轻轻跃了出去。
琉月疾步走到窗口,淡淡月色下,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青锁轻轻走过来扶祝她道:“郡主,夜深寒凉,您早些安歇吧!”
她值夜,睡得本就清浅,郡主和九爷刚开始说话,她便醒了。
这些日子,九爷对郡主的好,她看在眼里、记在心上,尤其这次的事,若不是九爷,她死十次,也偿还不了自己的错。
郡主太可怜,有一个那样歹毒的父亲,九爷是真心对待郡主的,可郡主的顾虑也有道理,她做下人的,只有干着急的份儿。
琉月摆了摆手,青锁识趣的没在劝她。
琉月在窗口站了很久很久,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塌。
邬居正屋书房,南子言将荷包中,叠的整整齐齐的银票打开,唇角勾起了一个笑容:
“五千两,她手中怕是也没多银子,倒是大方。”
想了想,吩咐南泽:“给易蓝柏找一处适合他的地方,别让他死了。”
南泽应了声是,又问道:“主子,郡主知道易蓝柏为何神志不清吗?”
南子言摇了摇头:“她没跟我说实话,其中必有隐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