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上前一步,凑到琉惜耳边轻轻道:“这样大肆嚷嚷败坏我的名节,你说,已父王如今对我的重视,会不会将你严惩呢?”
说完微微一笑,也不理气的面色铁青的琉惜,转身回了丝竹园。
成功的挑起琉惜昂扬的斗志,琉玉心满意足的进了褚岱院。
待看着这些日子一直神色怏怏的母亲,她心中又是一阵堵心。
“母妃,您今天精神似乎好多了,要不女儿陪您去园子里走走吧?”
吴氏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绒毯,当年从干燥的北方搬来炎楚,最初几年,虽然不太适应南方湿冷的气候,但也没有大碍。
后来或许因为太过劳心劳力,加之没护好身子,不知不觉中,竟然患上了骨痹之症。
这些日子她越发畏寒,膝盖常常如小虫子在里面爬一般又痒又疼,实在难受极了。
听了长女的话,吴氏心中多少安慰一些,次女性子骄纵、遇事沉不住气,她能指望的,唯有长女了。
“玉儿若是想散散心就去园子吧,不用陪着母亲。”
琉玉帮吴氏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道:“女儿刚从园子里回来,今日阳光好,很适合在园子转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