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恭敬的行了礼,喝了口茶,却坚决不肯坐下。
她心中暗想,公仪明城果然有大问题,这趟多亏主子亲自出马坐镇,否则也不会搞清楚这些细枝末节。
琉月抿唇,虽竭力想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,却不仅心跳过速,甚至紧握的手心,也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她虽一直认为,吴氏每年的清虚观之行疑点颇多,但这一刻,更直觉米扣查探到的事情,或许能解开许多她一直想不通的疑点。
“郡主,安定王妃的确做了三天道场,但,去时的王府卫兵共六十五人,回来时,却是五十人,且,无一是去时之人。”
琉月想了想,道:“你的意思,父王带了六十五人进山,又拉了五十人出山,进山之人非出山之人?”
米扣对琉月神色平静感到有些诧异,想想主子的吩咐,纵是她一贯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,也在心内稍稍琢磨了一番用词才继续道:
“还有一点,安定王妃并未亲自做道场,而是去了后山,在那里,与一个年轻男子相处了三天!
那人,被安定王的先锋军称为少主子,应该是.....安定王与安定王妃的长子公议琅风!”
“什么?”琉月一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