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软靠上,笑着眯眼打量李怀瑾好半天后,才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:
“六郎,你.....有些心虚!这件事,李家事先知情吧!”
李怀瑾心里一紧,到底只是十七岁的少年,虽这两年在外见了些世面,面对郁临恒这种,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皇室摸爬滚打的人,他显然道行还是不够。
因为心虚,脸上便不由自主的显了出来。
看好友沉默不语,更加激起了郁临恒的好奇心,他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李怀瑾的肩道:
“六郎,跟我你紧张什么,莫说不是大事,就算你们李家真有参与此事,我会任由安定王处置你?”
李怀瑾笑了笑。
两年前,他第一次随家族的商船去远海,在南洋一个小国,与六殿下一同看上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极品南珠,那时他少年气盛,性子有些冲动,与六殿下算是不打不相识,后来反而因为志趣相投成为挚友。
六殿下性子洒脱,虽看上去总是一副游戏世间的浪荡模样,实则是个重情之人。
他二人相交,从来坦诚真挚,这一点,也是他二人明明身份悬殊,却成为至交好友的原因之一。
“殿下火眼金睛,不过,我们李家的确不算参与了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