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欣赏雾色清晨的心思,悄悄往后退了几步,拔腿逃也似的往厢房跑去。
一边跑一边心里为自己哀叹,果然男色一事,也是红颜祸水,差点儿让她丢光了脸。
南子言收起剑,接过南泽递过来的棉巾随意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水,看着不远处正在借着雾色掩护悄悄离开的身影,不慌不忙穿上外衫,唇角勾起,露出一个少见的笑容。
琉月脚步匆匆刚进屋,惊醒的青锁慌忙起塌迎上来:“郡主你不舒服吗,怎么刚走又回来了?
一边说一边摸了摸琉月的额头。
“呵呵,我没事,就是外面有些冷,我想想还是睡个回笼觉算了。”
琉月尴尬的笑了两声,躲躲闪闪的进了内室,连外衫也未脱,爬上床捂住被子假寐,给了青锁一个脊背。
“有那么冷吗?”青锁上前给她掖了掖被子,小声嘀咕着回了外间自己的软塌上。
等青锁出去,琉月松了口气,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,小声念起来:
“........色不异空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亦复如是......”
南子言穿好外衫,收起噬天剑,和南泽步履匆匆往书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