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月心下了然,如今之计,就是章九不留她,她也得厚着脸皮留下来:
“放心吧莫叔,我胆子小,惜命着呢,不会儿戏的。到闽州需两日,这两日咱们就多多防范些,哪怕赖我也赖在他的船上不走了。”
莫元海放下心来,出去安排几个王府护卫轮值的事情。
青琐满脸担心看着琉月:“郡主,您这几日千万走到哪儿都叫上奴婢和细细,一步也不要落单。”
南子言的舱房里,南泽忿忿不平:“主子,‘叠堆’的胆子越来越大了,明知道是咱们得船队,也敢袭击。不过,他们的水遁之术也越来越厉害了,属下们也是大意了,居然让他们靠近了船。”
南子言手里正在擦拭一把小刀,小刀只有巴掌大小,刀刃薄如蝉翼,刀柄上镶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绿色宝石。
他骨节分明的右手拿着刀,左手轻缓的用一块绒布擦拭着刀刃,动作认真,眼神专注。仿佛擦拭的不是一把刀,而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一边擦拭一边语气平静的说到:
“两百年了,‘叠堆’羽翼日渐丰满,野心也越来越大,耐心也到了顶点。如今红了眼,她与鹤翔先生的画风一致,‘叠堆’打的是‘宁错一千、不放一个’的打算。或者,还想利用她做点儿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