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你叔叔扶起来吧,将心比心,换做是我,也不会在家中糟了如此祸事之后,将身份轻易告诉一个不知能不能信任的人。”
细细低头红着脸扶起了叔叔。
莫元海脸色赫然:“郡主的话真是羞煞在下,郡主是坦诚之人,在下也不能继续有所隐瞒。”
当下,他一五一十简明扼要,将兄长的案子告诉了琉月。
原来这件案子之所以重判,是號国公在其中推波助澜。
琉月眯眼,號国公府如今真是越来越没落,公仪琅时好歹也是现任號国公之子,竟然到了为赚银子铤而走险、违抗法令的地步。
如果此事借题发挥,只怕號国公府的爵位便岌岌可危了。
莫元海口气愤然:
“郡主,在下兄长为人谨慎,每次接镖都会仔细检查货物,奈何这次公仪三竟然命人用石粉将胡椒封闭在瓶底。
胡椒并不压重,我兄长丝毫未察觉,这才被钻了空子。案子由刑部员外郎亲审,我兄长几乎是屈打成招,流放时右手几乎已经半残。”
说到这儿,高壮的汉子声音哽咽,细细的眼里也泪光闪闪。
琉月沉默片刻,又问道:“所以你们来炎楚,认定父王能帮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