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终于开始出现了。
疫情虽被控制,可关于朱常哲各种不好的传言已经开始多了起来。
莫名其妙的,有说朱常哲勾结洪泽当地衙门,在大坝的修建过程中有贪饷行为。
说他之所以能将如此巨大工程进行那么快,并不是什么能力出众,而是因为他不老实,说他并未按着原工程流程将整条大坝都用千斤石块进行加高加固,而是只大坝外围用了石料,事实内里均是填注的泥沙,以此不但加快了进度还节省了成本。
说整个洪泽大坝说穿了只是个唬人的,如纸老虎般的虚假工程。
说朱常哲不但勾结官府巡抚贪下了三分之一的工事款,还盘剥了大量石工搬运工和工程组上上下下银钱,更由于贪功冒进所以将工程期一再缩短,视人命于不顾,因而闹出了不少人命,并勾结当地官府生生给压下了。
造谣全靠一张嘴。
这种毫无实据,明显胡说八道的谣言出现时,朱常哲虽有耳闻,却并未过于放在心上,而是选择将重心放在了大坝最后的封顶和赈灾工作上。
天公是真不作美,这已入秋,竟依旧还给时不时来上两场雨,倒显得老天刻意刁难一般。
朱常哲的忙碌中,又是一波谣言到了。
说之所以疫情在最开始没能得到有效控制,是因为朱常哲有意无意的拖延。
传言绘声绘色而来:
说当日京城派来,以御医为首的那批医疗组遭遇的山泥倾泻事实是朱常哲策划。这才能解释为何江南偶有发生的这种天灾,怎么就赶巧不巧,让御医组给遇上了。
而朱常哲的目的便是为了组建自己的医疗组,以此方便他假公济私贪墨银两。
又说,朱常哲采购的药材都是有问题的。
“尚不知。是刚发生的事,好像是哪位大人入宫去皇上跟前哭诉,狠狠告了程家和程家工坊一状。随后表少爷便被带走了。是直接被带走的,哦,不是官府,是皇上的人亲自去提的。”
可恨,此处距离京城已只有五百里地了。白恒有些恼,心下忍不住对皇帝生出些怨气,
也只有调动他留在几百里外的大军前来支援。这是唯一的法子。等他大军一到,他也就有底气对抗北蛮大军了。
北蛮早就打听到了安王将回京,自然不能放过如此好机会。
可今生比前世,似乎又糟糕了许多。尤其是江南接连不断的祸事,让程紫玉觉得,这是有人在利用那点先机而闹事,那么,是朱常安先前就在各处就有布局?还是说他真的和朱常珏有合作?
她已不在工坊待着了。
倭人退守时占据了一处易守难攻的海峡。
正是郁闷的当口,夏薇匆匆跑来。
二来,他原本的计划极好,若不是皇帝一意孤行,何至于给了北蛮机会,反而利用朱常安滞留半路的机会,使得原本一盘散沙的各部暂时拧成一股绳?
“更衣,快。知道是哪批货,是什么问题吗?”
每日连饭都不想吃。
而这几日,不知是否错觉,程紫玉觉得她拿到手的消息少了些。尤其是江南方面……
他们的信心不是因安王值钱,而是他们知道大周作为泱泱大国,死要面子,大周皇帝更自诩天子,自然不允许自己骨血沦为俘虏,成为他在位期间的一个污点。
而对康安伯来说,他们要做的就是等。
倭人被困海峡内部,等同于断了物资。与其冒风险强攻,不如就堵住了海峡首尾,不费一兵一卒等到坐吃山空的倭人自动投降……
走了三百里,眼看还有不到百里就出荒漠,白恒一行人却遇上了埋伏。
乌鸦嘴啊乌鸦嘴!
宫里来了人,正宣她入宫。
心里有事,她前一阵给养出来的那点肉又给瘦没了。
外边有人匆忙来报。
“说是有批货出了问题。”
只是白恒没想到,朱常安在距京八百里地的这场为时一个月的休养,竟然已叫这些原本摩擦不断的蛮族各部短暂结成了同盟,如若一堵城墙一般拦在了他们回京的去路上……
“我才姓程,我是程家的掌门人,怎么没人来带我?”
既然顺利,那么再有个把月,就该回来了。
如此一来,御敌难度简直成多倍增长,给他平添了大量麻烦。
 
;倭人仓皇撤退,周军猛追,在海上展开了追逐。倭人在海上逃窜了足足几十里,而康安伯先前布置下的水军早就等在了倭人前方,前后周军对倭人展开了合围。
“不想去。”程紫玉躺去了床上。
只不过,这些谣言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,不管朝廷又或是民间,都很快便似乎被风吹了个无影无踪……
柳儿想开口打破冷凝,可也觉得兴致缺缺。
心脏紧缩,一阵乱跳。
程紫玉双腿发软,后背湿透,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