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封口才是更说不清。我若做点什么,更是给了他们把柄。指不定的,还有一个两个等着被我‘迫害’,借机来反咬我一口两口呢!”
正说着,外边又有奴才来报。
仵作验尸后,很快下了判断。
“主子,这样能行吗?”
“你们觉得,就他们这来势汹汹的,我采取什么行动能让他们闭嘴?我要做早就去做了,还能等到这会儿?”
由于张管事的住处属于府中下人区,距离王府的前庭后院都有一些距离。所以皇帝留在安王府的那帮侍卫赶到时,事发地已经聚了不少人。事情也已传了个沸沸扬扬。
东方已见晨曦,这可是个好日子啊!
“看,老张连丢了的那宝盒的造型也已画下来了。说那盒子的锁不好开,老张让发现他尸首的第一时间赶紧报官,按着那盒子的线索去追查,定能一举抓获犯人!”
说张管事离世时间大概是在大前天的晚上。从其留下的字迹力度和准度来判断,应该是先放了少许血液,一点点写下了几十张控诉血书后,才开始大量放血,以指蘸血,涂抹于各处来控诉,而后其神志渐渐涣散,所以脚步虚浮,一步步拖着身躯到早已挂在横梁的绳索前,用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挂了上去……
“你想到哪儿去了。今日本就是我看儿子的日子。而且,我有什么冤可诉?那日,的确是我和紫玉拿走了东西啊。”
有朱常安的老奴很快便一口咬定,那盒子他见过,是安王殿下所有,当日离京前特意找了名师打造,是安王用来存放贵物的,并未带离京城,却不想是留在了张管事身边……
“不去!告诉他,今日我儿子。没空。让他不着急的话,便先等着,等我回来后再说。”
王玥伸了个懒腰,推了下香儿的额头。
“啊?”香儿糊涂了,“那您是去自投罗……,不不不,是去负荆请罪?”
王玥咬了咬唇。朱常安!这个烂人!果然下贱!
不但官兵来得快,今日仵作也跟踩了风火轮一般来的快速。
王玥依旧懒懒躺在美人榻上用着燕窝。
就这样,消息还在扩散,也就半刻钟的功夫,整个安王府的灯全亮,在尚未苏醒的京城里犹如启明星一般引人瞩目。
“让人准备水,我要沐浴更衣入宫。”
“那……奴婢找人去将军府问问?”
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!
而安王府门前的喧嚣,更是一下就引起了。
“主子,官府来人了。有位大人请您过去呢!”
“笨!”王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