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太急了。但直话直说,这孩子必须保下!你那些心思赶紧收起来。这一点绝不会变!”何母斩钉截铁。
郡主对二爷破口大骂,对他颐指气使,让他没事少在外边晃。若叫她发现做了对不起少奶奶的事,定不会放过他……
这都是什么话?对自己敌意就罢了,对红玉又是做什么?他们还真有给儿子休妻之意不成?
大夫来了,又当着何父何母面确认了那胎。大夫给春萼包扎,而春萼提到的“昨日药碗”也被找到了。大夫一嗅,便确认是堕胎药无疑。
何父也冷静了下来,到底不想闹僵,口气也软了一二。
“够了!舅舅!”
“我姐适不适合表哥,表哥自己最清楚。我姐婚后对表哥一心一意,病重也将这家里打点得妥妥帖帖。都是一家人。你们对我有不满,我都可以解释,也不会生气,但请不要把情绪发泄在姐和表哥身上。”
后来,姑娘便听说,二奶奶天天和二爷闹,不让他出门,更多次威胁二爷。大概是为了警告姑娘,刘家大哥接连好几日被人套了麻袋痛打,差点一命呜呼。姑娘吓得不敢出门,连夜写了血书,让亲信丫头半夜逃走,以最快速度来了荆溪求救命……
原来半个月前,何家大门被个狼狈的小丫鬟给敲响了。
“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!”何父喝了一声。“回家吧!红玉若不愿意回,让她自个儿留在京城!她……”
当时老夫人船行回荆溪,速度不比陆地行走,还未到家。一听京城来的,丫头还蓬头垢面,何父何母都吓一跳,以为老夫人一行人出事了,第一时间便见了这丫头。
一封感人肺腑的血书看得何母急得如热锅之蚁。再一嗅那血书气味,何母的五分相信顿时上升到了八分。
那日,姑娘约了二爷告知身孕之事,二爷听罢喜上眉梢。可谁知道,少奶奶的亲姐也就是锦溪郡主跟踪二爷,直接把二爷叫了出去。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何母哈了一声,“果然啊,这屋子不姓何,连个外人在偷听也没人来禀告一声。”她冲何思敬摇着头:“你这个家主,真是窝囊!”
这香味是何思敬香囊的气味。
何思敬一声冷笑。
“是因为红玉吗?她自己生不出,所以逼你?”
“我与你舅妈千里迢迢而来,就是为了这一胎。所以可见我二人心意。你们不用再徒劳了。”
香囊这东西,贴身之物,何思敬习惯都是放在中衣内兜里的。所以这至少能证明一点,这写血书的姑娘,与儿子很亲密,才能共享一款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