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其警告了一番,将何家程家和李纯全都扯了进去。
程紫玉点头
。
“春萼的丫头招了,何思敬是被算计的。他没想过要那孩子,也从没打算收容春萼。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这件事要说错,他最大的错误不是被算计,而是因为怕你多心而没第一时间对你坦白。但我觉得这恰恰说明他在乎你。
随后,程紫玉去瞧了眼那闹事的一家子。
这会儿那家子人都来了,担架一抬,将几个伤员在何家门前一字排开,怒骂何家人仗势欺人,他们必须讨要个说法。
“需要人手或是什么只管跟我说,我先把春萼那事给解决了。”
那妇人被骂火了,拿了扫把出来赶人。
“好!祝你马到成功!”
说当时那妇人家中出来帮忙打狗,有好几人都被狗咬伤了。
“二爷,老爷和夫人,到了!已经到侧门了!”
当即便将人绑起痛打了起来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何谈谢字。”程紫玉负罪感上来,这事本就是冲自己来的,主使拿了自己在意之人开刀,其心可诛。是她对不起他们。
“要不要属下再去查查上门来的那家人?”暗卫将人交出去后主动问到。
小丫头叉腰怒骂,让有本事的上门算账,当时便嚣张离开了……
程紫玉私下与何思敬说了几句,让他这几日不用急着去工坊,先在家里与红玉好好谈一谈,争取把隔阂消除了。
下人在他示意下,上来当场便打断了丫头一条腿和一只手。
“你把昨日惹祸的小丫头交给二爷。这事让二爷处置吧。”
狗再一见挥舞的扫把更是来劲,上去便扑住了妇人一顿撕咬。
那边何思敬亲自去开了大门,毕恭毕敬出去行礼,让受害者一家子进门说话,并当着围观众人面表示:此刻便去彻查,若是何家人所为,一定给个交代。不但会承担所有医药费,还会做出相应补偿并对肇事者严惩不贷。
所以真要找个罪魁祸首,那便是我。是我太疏忽了。是我对你们关心不够,是我没保护好你们,是我伤了你的心,是我对娘和外祖母食言了。我对不住你。你什么都不用担心,春萼遗留下的残局我给你解决。她不会硌你眼,她的孩子也不会脏你手,你只要想想你将来。何思敬那里,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下。
何思敬谢过了程紫玉。
程紫玉走了去。
对方见何家态度很好,自然不会揪着不放,很快便离开了。
“此等恶奴,凶残成性,何家自不会包庇。”
“二爷,郡主!”何思敬刚提了前襟跑了几步,管事却再次抹着一头汗,气喘吁吁匆忙跑来。
妇人被救下时,大腿和手臂都被咬掉了一块肉,一张脸也破相了,大夫上门忙乎了整晚,妇人伤重,差点就一命呜呼。
程紫玉抱了抱她:“谁还没个坎,都会迈过去的。”
小丫头口带脏话,分明就是要挑事。
当时已晚,对方按下了怒火,但并不代表对方会善罢甘休。
何思敬一下开怀了,“我去了。”他快步离去,“我这就去找红玉。”
“先等等吧。二爷若能顺利摆平,说明这家人没问题,也是被算计中的一环。若这家人不依不饶,便能肯定他们有问题了。”
“谁?”何思敬一惊,与程紫玉异口同声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