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顶通天的荆棘之冠,痛入骨髓也决不肯摘。
就在她双眼发黑的时候,铁钳一样扼住脖子的手突然松开,脱离了桎梏的女童在滚滚浓烟里发出了虚弱的咳嗽声。
男人无力的跪在火海里,紫色的衣袍逐渐焦黑卷曲,他双手捂住脸,哽咽的声音从指缝里流出:“为什么啊!为什么啊!稚子何辜啊!”
他猛地抬头,一拳锤在地上,将还没缓裹紧的女童一把扯进怀里,跪着爬了几步,对着站在火圈外的一到身影声嘶力竭的呐喊:“师父!师父!稚子何辜啊师父!”
白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梦到这个场景了,大概是因为昨天听到了太多方仙道的消息才勾起了早远的记忆。
用衣袖抹了抹额头的虚汗,她也不打算睡下去了。跳下床拿起衣架上的罗裙换上,再用发带将长发束起,阿恬带上放在床头的万劫,推开门走出了房间。
此刻第一道朝霞还没有穿透云层,四周被将亮未亮的朦胧感所包围,她独自站在二十层的高台上,注视着被薄薄一层云雾遮盖的浮空岛,微腥的海风吹动鬓角的散发,阿恬提起手中的剑,对着地面投掷了过去,同时脚尖轻点,随着剑的踪影直掠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