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陈登都要远远的超过陈珪,但是依稀之间,陈珪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但是这样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,让人的心火瞬间冒了出来。
“好..好....”
反应了过来,看向陈登的眼神,陈珪变得有点不对劲,只是大声怒斥着陈登道:“你是想要让陈氏万劫不复的地步。”
闻言,陈登面对父亲的指责没有心存半点的辩驳,似乎就这样认命了。
见儿子陈登如此,陈珪冷哼一声,直接甩了甩袖子离去,望着父亲陈珪的背影,陈登的眉头紧紧的锁着,最后轻声的叹了一口气道:“哎...还是让曹阿瞒这厮给挑拨了。”
简单粗劣的计谋,陈登从一开始就看出了曹操的话语中到底带着东西,在同一辈中,他还是找不到一人可以手谈两句之上,在这一片土地上,曹操和他耍计谋,并非是陈登看不起曹操,曹操能从无到有,再到如今的地位,在最快的时间,他一路的高升,并非曹操刚才的破力不足,而是...
陈登看不上曹操.....
看不起与看不上,完全是两码子的事情。
一人不可侍二主。
陈登就算再怎么没有原则,这一点原则,他还是会去遵守的。
再者,曹操作为一个失败的人,陈登岂能归顺在他的麾下。
“借助这一次的机会可以让陈家上上下下清洗一遍,还有曹孟德,难不成你真的以为,南方的局势会比起北方的局势来的轻松?”
独自一人坐在亭廊中陈登冷呵呵的笑着。
有些人太过的自作多情,自认为自己的有么的了不起,但是这样的人在陈登的眼里却是非常的幼稚。
就如同曹操,太过的自信了...
也太过的小觑南方的刘表了。
如日中天的刘表,麾下的谋士与武将可不会逊色与曹操啊。
而且荆州易守难攻,岂是那么简单的就可以攻打下来,与曹操绑在一条战线上,想想就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。
陈登敬曹操是一个人物,但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,并没有其他的情绪掺杂在其中。
回到营帐中的曹操的脸色极其的难看,就像是....
一张漆黑的锅底,直接被人盖在脸上似的。
“主公如何了?”
“陈元龙依旧是那个陈元龙。”
闻言,荀彧、田丰二人都沉默了,曹操这话就已经说了很明白了。
不同意..
一个很糟糕的答案。
但这个答案也是意料之中,倘若陈元龙反复无常,那么陈元龙完全就不值得他们高看一眼。
一个顶尖谋士,要是没有半丁点的立场,心智不够坚定的话,如何登顶山峰...
“主公,看来南下之行不会变的那么轻松。”
“是啊。”
曹操的神色有点落寞,就如同他们所言的那样,南下之下并非想象中那么就爱你的那的一件事情。
徐州乃是陈氏的大本营,对于扬州等州郡的消息,恐怕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了,他们都这样看清曹操,恐怕就是认为曹操不行啊...
“文若、元皓你们认为接下来该当如何。”
“主公,该与袁术再次的合作。”
“合作?”
曹操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,按照他原先的意思,他可是不愿意和袁术合作,甚至趁着袁术在兖州的机会,直接吞并下淮南,然后再以淮南为根基,挥兵攻打荆州,在最快的时间内吞并掉荆州,一统南方大地,届时他就有资本回到北方,再和张阳一决雌雄。
“非要如此不可?”
“非要不可了。”
“难道不能与荆州刘表合作吗?”
“主公....”
无论是田丰还是荀彧都明白曹操心头的憋屈,他们作为谋主可以说是感同身受,若是有可能的话,他们宁愿自己去受到这样的屈辱,也不可能让曹操受到这样的屈辱。
但是事已至此...
留给曹操的并没有过多的选择。
刘表如今已经成为一棵苍天大树,欲要把这棵大树给吃掉,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。
难度可不小。
“主公!”
田丰与荀彧二人可不希望曹操因为一时糊涂再做出一些傻事出来,一个个目光真诚的望着曹操,队伍不好带,一旦主心骨倒下来的话,那么他们将来需要面对的可不仅仅只是势力崩溃的问题。
“就依你们所言。”
曹操最终低下了头,他可不是简单的孤家寡人,他麾下还有这么多的人跟着他吃饭,他需要做的就是咬着牙坚强起来。
“主公,听闻现今乃是孙伯符是淮南的统帅。”
“他?”
曹操倒是没有关注这些,闻言后,直接愣在那里,孙坚间接的死在孙策的手上,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,为什么孙策愿意为袁术卖命。
“主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