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中,关羽的这张脸都格外的具备有冲击力,他一旦正色时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说服力。
“大哥有他的想法,我们只需紧随他的步伐就行,其余的就不用操心。”
“哎...”
关羽越是这样说,张飞心里就越是不安,愧疚也就越严重。
“只是三弟你的脾气该改一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因为张飞的暴脾气,刘备到底失去了多少,无论是张飞还是关羽心里都已经记不清了,不过正是因为记不清,张飞才左右的为难。
“不喝了。”
喝酒误事,贪嘴误事!
张飞重重的砸在桌子上,砸的这张由大理石做的桌子一阵的晃动。
见状,关羽并不想多说什么,颇有深意的朝着张飞看了一眼。
旋即,叹了一口气...
戒酒?
张飞第几次说了?
这酒他要是能戒得掉,早就已经戒掉。
现在只是心里愧疚,心里的那种愧疚感直接战胜了酒瘾,才让他敢咬咬牙就强行的撑过去。
但是这样又有支撑多久?
三天还是五天?
关羽在内心深处打了一个问号。
望着茫茫的的黑夜,关羽捋着自己的长髯,心里颇有些感慨。
他非是糊涂人,一路下来,经历过多少的坎坷,倒是把的年龄给延长了,同样的,也把他的眼睛给弄的雪亮雪亮的。
有多少东西,并非他不懂,只是他不愿意懂罢了。
有些事,有些人,他并非不懂不知,只是不愿意去说罢了。
若是有可能的话,他宁愿手持这一卷春秋,读他的春秋大义。
在郡守府邸中,师兄弟二人喝的伶仃大醉的,都不知今夜对方到底说了一些什么话,只知道今夜...
该说的,不该说...
都统统的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