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方才分开。
过后,林珑躺在丈夫的怀里轻轻地喘着气,“明儿夏嬷嬷又要有话说了,都怪你不知道节制。”
她握起粉拳轻捶了一记丈夫的胸膛。
这夏嬷嬷自然是苏皇后遣来帮她调理产后身子的,她生孩子也算是密集,也幸得这夏嬷嬷真有本事,要不然只怕她在这上面也不会有多少欢愉可享。
叶旭尧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,“她就算是宫里来的人,也不能对你不敬。”
林珑瞟他一眼,“要不是有这夏嬷嬷,你怕是早就厌了我。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其实女人孩子生得多了,其实还是很影响夫妻感情的。就如她在京城来往密切一些的贵夫人,就有人因为生孩子后就不得夫婿宠爱,究其根本还是生孩子伤了身体。
当然人家的丈夫不等于叶旭尧,但男人大抵总有一点相同处。
叶旭尧却是抱紧她,“不许胡说。”
林珑笑了笑,伸手扳过他的脸,凑上红唇与他亲吻良久,方才松开,再度平息那微乱的气息,叹了一声,“栋弟真要娶古雪菲了。”
“早就让你别多管这事,你偏不听,现在是横生枝节。”叶旭尧道。
妻子要给古家一点颜色看看,他当时就劝过她要三思,最终结果妻子却是选择一定要动手,这于他并不是难事,自然妻子开心更重要。
所以在宣平侯找上他寻问真相时,他并没有否认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宠妻至上。
“所以少不得还要你辛苦。”林珑吻了吻他的耳垂道,“我总是把栋弟当孩子看,哪怕他跟我说长大了,触动是有,担心更多,只如今他意志坚定,我倒是不好多说什么,这婚姻一事当然是以当事人的意愿为重,旁人的想法只能是参考罢了。”
夫妻同心,纵有什么事,那也能风雨同舟,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。
叶旭尧翻身压她在身下,“为你,我还怕辛苦什么?”
林珑窝心一笑,双手自然更圈紧他的脖子,只愿与他沉沦生生世世。
霍府,林琦饭后开始就忙着涂涂写写,刚回京的霍源梳洗过后看到妻子仍旧伏案疾书,遂上前从后面揽着她还未显孕相的腰身,头往前一伸,“在写什么?”
“栋弟要成亲了,肯定有得要忙,我在写到时候要忙的事情,怕有疏漏了。”林琦头也没抬地道。
霍源不喜欢被她忽略,遂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转头向自己,“今儿个我回来了你却在忙这个?明儿再写也不迟。”
一把抱起林琦就回卧室。
林琦嘟着嘴首家,“蛮横,不讲理。”
“再不讲理也是你喜欢的。”霍源回了她一句。
林琦正要回嘴,随后想到自己私自调用他亲兵一事,又不禁缩了缩脖子,算了,还是不与他计较了,省得待会儿因此起矛盾。
霍源好笑地看着她乖巧的窝在自己的怀里,哪会不知道她的想法?她的那点子破事想要瞒他,那还真是痴人说梦。不过他与叶旭尧一样,自然是娇妻为上,所以打了就打了,他并不想去纠正妻子这点子恶行,至少他还担得起。
他其实也不怕林琦会给他惹下不可收拾之事,其实妻子并不是那等没脑子之人,并不会刻意能他招惹不能解决之事,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
夫妻二人一个装乖巧,一个装不知,倒也意外地和谐。
惟有古雪菲是真正地觉得日子难熬的,在知道兄长古靖被打的真相后,她就亲自炖了汤去向兄长道歉,不管如何,兄长被打也是因她之故。
“哥,之前我不知道怪错了你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她诚恳地道歉。
古靖哪会真与这嫡亲妹妹计较,不过仍旧板着脸不理她好一会儿,在她撒娇之下方才装做大方道,“罢了,谁叫你与你是亲兄妹呢?我又是当兄长的,自然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你好了。”
“哥,你真好。”古雪菲高兴地抱紧兄长的胳膊。
古靖却是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秀发,这丫头想不疼她都难。
只是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却时常看到妹妹在发呆以及郁郁寡欢的样子,这心下自然也明了是怎么一回事,少不得还是怒其不争地道,“你就别再想他了,不过是有几面之缘之人罢了,你还真的放在心上?”
“哥,你不明白思慕一个人是怎样一种心情?”古雪菲悠悠地道,“以前我也不懂,现在却是渐渐明了,原来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说完,她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爱情从来都是让人发愁的。
古靖从没有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一个人,就算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通房丫头他也不将人家看在眼里,自然体会不到妹妹的心情,半晌只憋出一句话,“傻丫头,他有隐疾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古雪菲昂着胸脯道,“就算我们一辈子没有孩子,我也不在乎,大不了就在亲族中收养一个。”
这只是最坏的打算,她不信林栋真的不能人道。
古靖却是一脸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