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居多,又岂会这么快就选择了上吊自尽?”
“怕是家人逼得紧,她也是没法的。”权美环以己度人道,毕竟这种滋味不是过来人根本就体会不到。她名声臭了那会儿,权家多少人巴不得她赶紧死,包括她嫡亲嫡亲的亲人。
“我也觉得大概是这样。”林绿氏在这个问题上与权美环的看法一致。
林珑却是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细思了一会儿,又把目光转向之前汇报的老婆子,“古家因何遣了这老太太回家?还是在我儿满月宴那天早上?”
“这个老奴没能打听得出来,古金氏之前的下人被发卖的发卖,被赶走的赶走,再者宣平侯府的下人嘴巴很紧,老奴没能撬出她们嘴里的话来。”那老婆子赶紧答道,不敢有半句隐瞒。
“姐,应该是被下了禁口令。”林琦道,“这前一天古家嫡女出事被栋弟所救,这后一天古家老太太被赶走,这时间也未免太巧合了,依我看这根源还是出在古家嫡女身上。”随后又歪了歪头有几分不解,“这古姑娘多乖巧啊,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与古家老太太有何恩怨?”
“嗯,两者估计有些牵连。”林珑沉吟了一会儿,自然同意妹妹的分析,“不过这事古郭氏估计不想人谈论,所以才不许府里的下人多嘴,至于这古金氏嘛,估计被逼死的可能性很高。”
搞不好还是金家的人直接勒死了古金氏,然后再做出一个自尽上吊的假象来欺瞒世人,不可否认,这会儿林珑的猜测很接近事实了。
“这里面有蹊跷。”她轻敲矮桌径自下了个结论,随后又吩咐一句,“去,秘密把金家那对夫妇带到我面前来,我还有些话想问问他们。”
“是,大奶奶。”那老婆子赶紧退下。
“姐,你是不是怀疑什么?”林琦好奇地发问,就算分析了一长串,可目前看来让古金氏死的最大目的就是保存金家女儿的名声,她联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原因?
林珑的眉间轻蹙了一下,“倒不是怀疑什么,只是不查个清楚我终觉得心不踏实,若不是栋弟心系这古家嫡女,我还真不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,这古家有些古怪。”
“能有什么古怪?”权美环道,“照我说无非就是古金氏掌握了古家什么不能诉之于人口的丑闻,所以宣平侯府暗示金家除了她,金家又不想因为这老姑奶奶从而影响了自家闺女的婚配,两者是一拍即合。”
大宅门里面,谁敢拍胸脯说自己就是干净无垢的?就连她爹权衡这样的人,只怕也有几件见不得光的事情,这样的事情豪门世家中太常见了。
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林珑回过神来道,“娘说得有理,依我看这不能诉之于口的事情还是与古家嫡女有关。”
“那这宣平侯府未免也太霸道了,这活生生也是一条人命啊。”林绿氏念了声佛,心里有着不忍。
权美环转头看向她,“什么人命在掩盖丑事面前都是不值钱的,你这会儿心善了,他日别人背后捅你一刀,这都是防不胜防之事,你往后的心肠得硬一点才好。”
就算她以前老是悲春伤秋装柔弱,但权萧氏该教她的都教了,终归是高门嫡女,堂堂公侯千金,她该懂的还是会懂。
林绿氏也没有不服气,她的出身不好,但那些年什么人性丑恶她都见识过,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一只,“该是如此才对,倒是我显得优柔寡断了,如若这古家嫡女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,我们栋哥儿万万不能娶她为妻。”
这一刻,她倒是决断得很快。
“二娘放心,如若这古家嫡女真有什么不得了的硬伤,我就算拼了他日栋弟埋怨我,我也是绝对不会同意与古家结亲。”林珑很坚定地道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林琦同样一脸严肃地向林绿氏保证。
他们家好不容易才否极泰来,就算想要娶个高门嫡女来撑门户,但也不能娶进一个有问题的新娘来,不然那根本就不是在帮栋弟而是在害他。
另一边厢的古雪菲又一次与亲娘坐在一块儿,只是今日的她面有憔悴,双眼更是含泪,“娘,我有什么不好?为什么那叶夫人要另外相看别的姑娘?还是一个小官吏的女儿,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吗?”
在听到林珑正积极地相看各家姑娘之时,她的心情就不爽了,更何况后来还听到林珑对一个六品官的女儿感兴趣,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。
古郭氏忙抱住女儿安慰道,“这亲事没定,多看几家表明她的慎重对待,不是我儿不好让人不喜,你别妄自菲薄才行。”
“娘,我不是埋怨叶夫人的意思,就是我想不明白我哪里表现不好?”古雪菲睁着泪眼看着母亲,“你说我好没有用,得别人说我好才有用,娘,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失了礼数?就算对那林绿氏我也没有面露鄙视,我……”
古郭氏轻抚女儿的秀发,“娘说过你别老是自责,这林栋再好也是有限的,依你的身份地位嫁进什么样的人家不行?依娘看,就算是进宫为妃也是绰绰有余。”
“娘,我才不要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