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途径,“是不是你做错什么事大奶奶罚你了?你且与我说,回头我找个机会与爷提一下,大奶奶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香椽一听,隐隐有了哭意,“我也不知道,现在大奶奶对那姓商的嬷嬷宠信有加,之前还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当是什么事,这不过是小事,那姓商的嬷嬷或许有哪里正让大奶奶用得上,这才宠信于她,你又没有犯错,大奶奶是不会赶你走的。”匪石不当一回事,姑娘家就爱瞎操心这个,明明没事也要整出事来。
香椽看他这次像根木头一样不通气,狠瞪他一眼,“跟你说也是白搭。”嘴巴拉得老长地转身回去。
“得,我哪儿又遭你厌了?”匪石一副好心没好报的样子。
香椽气不过,回头将不设防背对她的匪石狠狠一推,匪石不擦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止住,一骨碌地爬起来,“死丫头,你给我站着——”
这会儿哪里还有香椽的影子,他朝空中挥了挥拳头,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
香椽在匪石那儿发泄了一通,这会儿心情好了不少,一回来,正好看到商嬷嬷把如雁和如霞两人都排挤出来,独个儿伺侯大奶奶,俏脸就往下一沉。
“香椽姐姐。”如霞委屈地低唤了一声。
她拍了拍如霞的肩膀,径自上前请示道:“大奶奶,这晚膳还没做,是用干粮,还是着厨子现做热菜吃上?”
“现做吧。”林珑在路上吃过干粮了,这会儿倒想吃些新鲜的菜肴换换胃口。
香椽得令正要转身下去吩咐,正要去清点一下食材,回头让林珑拟菜单子。
“等等。”林珑唤道。
香椽站在原地回头。
“商嬷嬷,你也一道去,看看那些食材如何?这菜单子我也懒得拟了,你且看看什么适合我吃,就让厨子做什么。”
这是把权利放得更宽了,商嬷嬷一脸高兴地应声,立即起身走向香椽。
香椽袖下的拳头握紧,只能忍着气跟在商嬷嬷的身后。
林珑坐在火堆前,茗了一口商嬷嬷现做的热汤,肚子一暖,四肢百骸都舒服起来,这商嬷嬷倒是有两把刷子,虽然她也不是全然信任,但想着叶钟氏应不会害自己,所以才会放权给这商嬷嬷。
“在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叶旭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林珑这才回过神来,忙拉着丈夫坐下来,吩咐如霞给再妥一碗热汤来,她手中的碗却被叶旭尧拿了过去,仰头喝尽。
“这我喝过了呀……”林珑似一副紧张的样子。
叶旭尧斜睨她一眼,“我都不介意你睡觉流口水了,还会介意一碗汤?”
林珑原本因他这举动而感到窝心的,结果听了这么一句不讨喜的话,俏脸下拉,“瞎说,我的睡相很老实,哪有流过口水?”
“怎么没有?”叶旭尧一把抱住她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夫妻私密话。
林珑的俏脸一红,猛地推开他,捂住耳朵,“我不要听,这些污言秽语留着你自个儿享受去。”
但叶旭尧哪是她能推开的?叶大公子想什么就一定要做得到才会罢休。
本来他还想再逗逗她的,可看到妻子似乎真着恼了,这才轻笑了一下,“逗你玩的,偏还当真?”
林珑依旧瞪他,“怎么不能当真了?你再笑话我,我,我就让你跪算盘睡书房。”她半眯眼半威胁道。
正好,他不缠着她,她也不用绞尽脑汁地拒绝他的求欢,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,心下暗喜。
叶旭尧却不知道他的爱妻正打算“睚眦必报”。
两人玩闹了一会儿,商嬷嬷才指挥着侍女摆膳,小桌子摆在夫妻两人的面前,一道道扑鼻香味的菜肴一一上桌。
叶旭尧抓着林珑的手在那柠檬水中搓洗,一会儿后抹干,这才把筷子递给她,“在野外,倒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正觉得新鲜呢,哪有委屈?”林珑早就肚子饿了,挟了一筷子菜就吃了起来,她是过过苦日子的人,以前在苏州城时别说讲究了,连顿饱饭都要精打细算才能维持。
思及此,她斜睨一眼丈夫,哪像他,出个门各种司职的下人都带了一部分,哪怕只有一天左右的路程,这富家公子是半点也不会放弃享受的。
“你不吃菜,看着我干嘛?”叶旭尧觉得她的眼神很可疑。
林珑撇撇嘴,“我只觉得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叶旭尧感觉到妻子是话里有话,首次领略了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,不过仍是给林珑挟了些她爱吃的菜。
林珑笑眯眯地也回敬给他。
直让一旁的商嬷嬷看得啧啧称奇,倒是香椽等人早已习惯了,脸上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面孔,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。
用过晚膳,林珑没有坐着,而是挽着丈夫的手在周围漫步,这林子看起来阴深深的,她到底有几分心惊,只能紧紧地靠向丈夫,今夜连月亮都隐在云层之后。
叶旭尧颇为受用,内心的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