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奂到自己都快不认识的样子刺得渐次泛白,这衣服是他送的,她居然有那个耐心,穿到现在。
当初决定要穿这件去宴会,不过是因为她当真没留意过这方面的问题没有恰到好处的装束,她能穿是妥协是无奈,可并不代表,她感激珍惜。
夜晚那灯光璀璨下的一幕,再度闪入她的脑海。
冰冷的水冲刷着纤柔指尖的泡沫,她强迫自己不去猜测和想象,这个时间,某个地点,那个男人跟该跟他在一起的人,在做什么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光裸的莹润肩膀,也别这个想法刺激到微微颤,还在想,客厅外就突然,传来两声门响。
她一顿,冷眸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。
如今这个时间已是深夜,谁会在这个时候,敲响她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