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鼓励他们多打一会儿,他也好琢磨琢磨,奚若洲这位神殿的天之骄子,到底厉害在何处。
只可惜他们“恶斗”了一天一夜,也没分出高低上下来,倒是宁知闲被奚若洲轻薄了好些次,恼得她脸颊飞红,喝骂奚若洲这个臭不要脸的臭流氓,实在有辱神殿名声。
奚若洲很坦荡:不是你说的嘛,神殿具是沽名钓誉之辈,你怎可以君子之风要求我?反倒是你,一点邪教的自觉都没有。
宁知闲:你才邪教,你全家都邪教!
江非听得好笑,酒也喝尽了,便施施然地出来“劝架”:要不,咱们找点吃的垫垫肚子,再继续?
奚若洲抖着手指头:“你这个江族后人很一般啊,未修得六根清静,居然还贪这红尘俗物,看个架还把你看饿了不成?”
宁知闲转着伞柄:“可不是说,有本事咱两也过几招,奚若洲,我派你上!揍他!”
“我欠你的?”
“你摸了我的脚,你揍他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你那臭脚丫子我摸了我还嫌委屈呢。”
……
江非晃了晃酒囊,负手走在前,淡淡道:“听闻前方城中,有一种酒特别好味。”
“江老弟慢步,一个人喝酒多无趣,非得有三两挚友把盏共欢,才是人生乐事嘛。”
“对对对,我最识好酒,没有我在,你说不定被人蒙了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