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我为何这么做,因为,老娘乐意啊。”
“前辈……”方觉浅软软的声音无奈着,宁知闲她又来了。
“丫头我跟你说,你是智启之人,你是可以改变这个天下的,王轻侯他比不上你,我必须为巫族谋一条生路,我当然会把赌注放在你身上,而不是他。”
两人聊了很多,聊到最后宁知闲都开始打哈欠,方觉浅见她有些困意,只得问出心中最后的问题:“前辈,自我醒过来以后,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,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,是封痕的缘故吗?”
“不然还能有什么?别多想了丫头,你身后的封痕是一道机缘,机缘机缘,机会不到缘份不到你是解不开的,现在你从中得到的力量不过是百分之一而已,你会慢慢发觉,到底哪里不一样的。”
宁知闲随手拍了两下门板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远:“我困了,少来烦我,巫族给了你,别给我惹出乱子就行。”
“那前辈您要闭关多久呀?”
“你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