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但方觉浅总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“孟书君都去了越城了,他又不在此处……”
“你替他看好了,反正你也挺心疼那叫阿什么来着的那姑娘的。”
“阿钗,她叫阿钗。”
“啊,对,阿钗。”宁知闲捻了捻头发,笑道:“由你下令,施刑。”
“宁族长,我对巫族真的不感兴趣。”
“想要活命,你必须入巫族。”宁知闲扬了扬手上的赤玉练,道:“看到了吗?赤玉练可测人性命,颜色越艳,生命力越旺盛,活得越长,颜色越沉,命就越短,就你这颜色,不用三个月,你就该死了。”
“可你说过神枢……”
“我讨厌他,我不想让他处处占尽上风。你若真是他的棋子,我就抢过来气死他。你也可以摆脱他,这不是很好吗?你难道想做人棋子?”宁知闲歪头看着她:“成为我巫族中人,你一样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,我又不会拦着你。”
“那你……得到我没有任何意义啊!”
“谁说的,你的命格,就是最大的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