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。
但越清古只是越退越远,越歌往前一步,他便退一步。
“你只是让我觉得陌生,我以前的妹妹,绝不会做这种事。”越清古言毕,再不说话,像保持了最高的缄默如个哑巴,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陌生又疏远。
她千不该,万不该,用王轻候作饵要诱杀方觉浅。
哪怕她直接对方觉浅出手都让越清古好受一些,让王轻候为饵,不是在说,方觉浅是会心甘为王轻候去死吗?
不,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“王上,我与王公子之间有些误会,是我做错了,向他们道歉,你放了他们吧,我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”越歌目光一直落在越清古身上,却对身后的殷王说道。
“王后你……”殷王不明白越歌这样跋扈的性子怎会退让至此,回头一看,看到越歌的目光方向,看到了越清古,便也明白了。
殷王深深地看了一眼越清古,没再多说什么,只拥紧了越歌娇弱的身子在怀中,又大力摆了摆手:“让他们滚出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