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气,想要找出当年的事情,不是什么难事。
经年静静的听着,她知道这些事请都是她想要知道的,心里更是无比的渴望能够知道更多关于母亲的事情。
不过她还是抓到了重点:“也就是说,您们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吗?”
“干妈带我去过母亲的墓地,除了馨这个字,在没有其他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母亲当年就读的是帝虹,所以我才会选择考入帝虹,但是我在帝虹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母亲的消息。”
“之后我也想从干妈那里知道关于母亲的事情,但是干妈一直都不告诉我,她说她不知道,但是我能看出来,她知道,而且知道的还很清楚。”
“只是每次提到母亲,干妈都很悲伤,渐渐地我也就没有再提起了。”
经年的声音有些低沉,那是一种找不到方向的迷惘无助,也是一种淡淡的心伤。
诗琪和莱莳一人挽着经年的一只手,笑着劝慰道:“经年姐,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不能改变过去,但是我们能够掌握未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