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,您不必这样的,孙媳……”说着,她不得不拉下了脸,去扶华成磊,却被华老夫人阻止。
她心里也是苦涩,只以为到了如今,华老夫人特地做了这般低姿态来迫她,实是气苦。
“你不必理他。”华老夫人阻了她,面色寒冽地瞪着华成磊,道:“我虽是农妇出身,但却并不是什么道理都不懂。这次,实是石头太过分了!我们华家惯来没有纳妾的规矩,这些年来,不说旁的,你身为媳妇不好说婆婆长短,但我却知道,你实是受了不少委屈。而今,却还为了侍奉我,特地从繁华京都来了这破败秦城。而你又出自清贵书香之家,才华横溢,贤良淑德,嫁给石头,实是他高攀了你,他却还不惜福,往日里有他娘拦着,我动不得他,而今闹出这般大的丑事,莫不是还想揭过不成?那我华家岂不是不仁不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