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关门。
反正院子里都是侍卫小厮,都是男人,怕什么?
就算有丫鬟,但哪个丫鬟敢看?
再说了,看了又如何?他又不少块肉。
想想以前在军营时,行军打仗,几天不洗澡都是很正常的;
难得看到一条河,大家都扑通扑通往里跳,难道谁还要把河围起来么?
“王爷,怎么办?”
青松跟在他身后,看他脚下生风地走回卧室,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只有生气或者有正事的时候,王爷才会走得这么快。
百里悠步子一顿,抬头看天,忽地叹了口气:“人都住进来了,还能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下毒把他们全毒死吧。”
而至于动武?
跟一群鸩王训练出来的士兵动武,他脑袋进水了都不会那样干。
“这几天让大家辛苦一点,把花草都移栽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惹不起,他还躲不起么他。
“告诉他们,就只能在特定的范围内活动,要是再伤了我的花,我真的会翻脸的。”
末了,想起什么,百里悠又再交代一句:“让秀秀离他们远点。”
那群在边疆军营里随性惯了的人,衣衫不整是常事,要是让秀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,他估计青松会比他还气。
青松秒懂,立即应诺,急急地转身办事去了。
百里悠又叹了口气,放慢了脚步,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卧室:“我这也真算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了。”
以前保持中立,独善其身,和谁都不来往过密。
现在倒好,连后院都被人占去了一半,硬塞进来一堆“客人”。
还是赶都赶不走的那种。
百里悠就觉得呀,以后的日子肯定会非常头疼。或者,会越来越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