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板子而且啊……”
他和百里连城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百里连城一急就结巴,一个字一个字地蹦,词不达意。
而他则是一急就炒豆子,一串一串的,连标点符号都省了。
沐七夕连忙阻止他:“停!停!你说那么快,谁听得清,总之,家规啥的我不怕,最主要的是,你们跟着连城,要好好保护他。”
“另外,你们还要记得,要让外面的人知道,你们帮的是连城,不是兰界国。”
这两者之间看似一样,但其实有很大差别。
百里悠是无所谓,摇着美人扇,咧出八颗大白牙,只管看戏。
百里英旬则是眼眸深邃地看着她,暗思,她特别强调这之中的差别,是她的意思,还是鸩王的意思?
司空畅挠挠头:“所以说皇家人就是麻烦,哎呀我不懂啦,反正他叫我干啥,我就干啥,这总可以吧?”
他不是笨,只是懒得想这些勾心斗角,想着就觉得累。
沐七夕满意点头,显出个灿烂的笑容:“那接下来,我说说我的计划,你们听着有啥不对的立马提。”
沐七夕的所谓计划,不是对战前线的排兵布阵,也不是害人不利己的勾心斗角。
她的计划,听起来琐碎,却环环相扣,或许只有等到布局完成,猎物落入网中,人们才会知道她的真正用意。
只可惜,角落里的那一团黑影,自始至终,还是无人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