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缩,心像是被刺了一下。
凝眸思考一阵,他放下墨条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整个过程,沐七夕竟然完全不知道,还继续在她的纸上涂涂抹抹,直到乱得自己都看不懂了,又拿过另一张,继续画。
百里连城去处理了什么事情,沐七夕不知道。
只是到了后来,画着画着感觉屋里有些冷,才回神抬起头,就看到百里连城背着手站在窗边,面向窗外,不知在想些啥。
他一袭白袍,青丝披肩,闲闲地负手而立。
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动作,普通的背影,却娴静优美得宛如一幅画,周围的景色都成了他的陪衬,莫名地吸人眼球。
“喂,窗边那个帅哥,麻烦把温度调上来。”
也不知此时他在想些啥,身周的气息冷得屋子里都降温了。
要不是看到屋外的太阳,沐七夕差点以为自己画得太入神,已经到半夜了呢。
“夕,你画完了?”
听到她的声音,百里连城转身走过来,从严冬到春末,只需一瞬间。
沐七夕看看满桌子的画,丢开毛笔站起来,百里连城立即拥住她:“怎不多休息会儿?”
你不折腾我,我哪用得着多休息?
沐七夕丢他一个小白眼:“你刚才咋滴了?”
百里连城摇头,本不想说,眼角瞄到自己手上的黑色戒指,心思一转又说道:“夕,你身上的玉佩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