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百里英旬知道一些,其他人都只以为鸩王是严重洁癖,不喜人靠近。
反正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样子,又不爱说话,不喜热闹,有点什么怪癖也是正常的。
虽然也有人查探过,但一来知道的人不多,二来他们守口如瓶,三来嘛,不该知道的人都死了。
于是,这么多年了,这个秘密一直不为人知。
百里悠懒得理会肖茗寒,有时候觉得这女人真的挺烦的,完全不看场合,不分时间,只要他一开口,她第一句话就是针对,对人不对事。
也不想想,现在是抬杠的时候吗?
以前的他独来独往,从不拉帮结派,可是现在,因着沐七夕的关系,他也算是和鸩王府绑上了,鸩王出事,大家都没好果子吃。
百里英旬也在旁边,但没说话。
他能猜到,说是受伤,绝对是毒发,玄一虚无等人虽惊但不慌,是因为他们知道,即使去了他们也帮不上忙,不如安排好外面的事。
“小师兄,你刚才和他们在一起,知道六皇兄是怎么受伤的么?”
百里耀拉着沐文轩打听消息。
沐文轩却只是摇头:“我不知道,姐姐说是旧伤复发。”
旧伤?
鸩王哪来的旧伤?
百里耀眼底暗光闪烁:“姐姐?你们俩感情啥时候这么好了?”
沐文轩再次摇头,这回一句话都不说了。
闫可丽体弱,跑不快,落在众人后面,听着大家的讨论,微微垂下眼,遮住眼里得意的光芒。
终于,到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