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些地道潜入到宫中接应。”周文修想了想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林浣溪立刻摇头道。
“如果你被周文昌拿住了,就等于是扼住了我们的命脉,他说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,到时候我们必输无疑。”林浣溪的神情十分的坚决:“我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女人,什么高尚,什么道德,什么原则……于我来讲都是虚无。我只在乎我所在乎的,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有什么相干?如果有必要,我会拿所有人的性命却换我所珍爱的所在乎的人的性命,而且绝对不会犹豫,也不会有丝毫的罪恶感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明白吗?如果你出了事儿,这场战争便注定是败了,因为我不可能牺牲你……”林浣溪抬头看着周文修,目光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祈求:“所以,你一定不能有事儿,也一定不能去冒这个险……”
“我去……”周文安站出身来,因为他也不同意让周文修去。
“我们不做这一手准备。我说的两手准备是,走地道口和佯攻……”林浣溪也摇摇头,她不愿意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去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