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杀了那么多的人,鲜血都把刑场彻底染成了红色。
借路的事情已经很匪夷所思了,可是后面的贺礼,美女,借让城池的事情……
秦世宽负手站在窗前,眉头拧的死死的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了一道“嗖”的破风声,然后一支羽箭便贴着秦世宽的脸颊深深的扎入到他身后的柱子上。
秦世宽被吓了一跳,不过看到羽箭前端扎着一封信的时候便又冷静了下来。
这是有人想要传话给自己,并不是想要杀自己。
秦世宽将羽箭前端的信取了下来,上面的字迹是用不同人写的偏旁部首而凑起来再拓写下的,所以看起来十分的怪异,但是并不影响阅读。
秦世宽才看了一段儿,脸色便变得格外凝重起来,那双向来沉稳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尤其是看完之后,秦世宽的脸色都变的有些苍白起来。
难道,难道这就是周文昌打算将北周拱手让给东晋的原因吗?
若果然如此的话,那么将来东晋吞并了北周之后,秦府和轻盈恐怕都不会再有立锥之地。
秦世宽将手中的信放在火盆里焚化,看着火舌卷起信之后又渐渐萎靡,秦世宽的心情也跟着变得萎靡起来。
就算是知道了原因,自己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若是一步错,萧府便是自己的前车之鉴。
自己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