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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国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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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6.二二六(5 / 5)
有一搭没一搭的,倒也将话题进行下去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,尉缭便回来了。

    徐福近来到他府上的次数多了些,尉缭瞧着徐福的身影,眼眶都热了。

    哎呀师弟长大了……终于知道多来看看师兄了。

    徐福让人放了暖炉到亭中,然后裹着厚厚的袍子,就和尉缭一同坐在户外了。

    “今日来见师兄,是想请师兄给一些建议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建议?”一声“师兄”已经让尉缭找不到边儿了。师弟有求于他,尉缭心底都快膨胀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师兄可觉得如今秦律严苛了些?”

    尉缭心中嘀咕,秦律严苛,这话也只有你敢说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尉缭不敢贸然应声,而是先反问了一句。瞧师弟身后那个黑个子,说不准就是秦王的人……万一他张嘴说错话,师弟不会怎么样,他却要遭殃了。

    “我总觉得秦律有些部分过于严苛了,日后难免引起不满……”

    尉缭严肃道,“师弟,此道我并不精通啊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徐福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,对,尉缭通兵法,而韩非通律法啊!

    徐福双眼微亮,道:“师兄提点了我,多谢师兄。”说完他便要起身。

    尉缭呆了呆,忙道:“你那袍子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还未。”

    尉缭叹了口气,道:“我已令人传信回去,在鬼谷中寻你从前留下的记录,若是寻到了,定然会送过来的。”尉缭不知为何徐福突然要了解起从前的事,但既然徐福需要,他帮上一把便是。

    徐福此时已经站了起来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尉缭。心中突地有点感动。

    想了想,徐福又坐了下来,转而问起尉缭别的事,二人坐在那里断断续续聊了不少。尉缭突然顿了顿,说起徐福从前的事,“你幼时,格外沉静,一个人捧着书简能坐上许久,谁叫也不理。”

    徐福心道,这倒是有些像他小时候。

    “后头大了些,便整日独来独去,还曾要与我比试高低。”尉缭平淡地讲起来,“姜游来问你怎么了,你说是……是……”尉缭皱起眉,似乎在努力回忆那个时候徐福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说是……青春期到了,不用管你。”

    徐福手上动作猛地一滞,整个人如遭雷击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