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摸摸鼻子,让她没事白跑了那么多趟。
秋兮拿着毛巾浸在水里,撩起,弄干,给沈阙擦了擦脸。
“王妃,要直接用午膳吗?”秋兮问。
沈阙想到,她刚刚说已经午时了,是该吃午饭了。
“王爷呢?”
“王爷辰时就回来了,一直呆在隔壁书房,吩咐没有允许谁都不许打扰。”秋兮清脆的声音没有夹杂半分的看不起的意思,沈阙对她的态度比较满意。
“那你退下吧,我去见王爷。”沈阙随意地挥挥手。
秋兮抬抬手,明显地欲言又止。
沈阙看在眼里,问:“还有事?”
“王爷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,谁都不能打扰的,”秋兮轻声重复她方才说过的话,“而且刚刚王爷回来的时候,奴婢看见王爷的沉着脸心情不是太好……”
沈阙看向秋兮的眼睛,水灵灵地不带任何恶意,只是善意的提醒,道:“无事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秋兮乖巧了应了一声,退出门去。
沉着脸心情不好,应该是在朝上被下了绊子出了难题之类的吧?沈阙想着,出了屋朝旁边的书房走去。
站在书房前,沈阙很有素质地敲了敲门,没有直接闯进去。
“何事?”里面传来秦辞玉的声音,声音一如往常的淡,却多了一丝沉闷。
沈阙一听便知,果然是遇到麻烦了。
“是我。”
“进来吧?”
两侧的窗是开着的,书房内的光线很充足,明亮的阳光斜斜地直照到秦辞玉的脚边。由于久置无人问,也可能是书多不好清洁的缘故,虽然昨日被打扫过了,但空气中仍有灰尘的味道,很少却不可忽略。
秦辞玉正要问她是否有事,沈阙就先开口:“别在这书房里呆久了,灰尘吸久了对身体不好。”她说着还四处打量着。
秦辞玉微怔,“嗯”的应了一声,见她在打量着,问:“怎么样?这书房。”
沈阙啧啧两声,笑道:“跟王府里的映云阁(碧水城靖王府里的书房)没得比。”
秦辞玉也是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沈阙要不直接问他是不是有麻烦,而是问:“今天第一天上早朝如何?”
“还好,就是往人堆里一站,除了前后左右,谁都看不见谁。”秦辞玉直言。
沈阙扑哧一笑:“你这比喻够贴切。”
“实话罢了。”
“那皇帝没有为难你?”
秦辞玉敛眉沉吟:“为难确实没有,他被折腾得焦头烂额。”
“什么?”沈阙疑惑。
“发生了件大事。”秦辞玉说着,神色又沉下去一分。
沈阙也收起玩笑的心态,认真等他说下去。
“你知道秦都南边那座叫绿山的小山坡吗?”
沈阙老实地摇头,她初来乍到的,搞清楚这块大陆上有哪些大的山脉就已经很不错了,怎么可能连小山坡什么的都知道?
“绿山上有一窝山贼,仗着自己对绿山地形熟悉,山寨又占据在最宜守不宜攻的山头,已有数个年头,平时专门打劫过路的商贾和富人。”
山贼?这词对沈阙来说,确实有几分新鲜。
“前来参加国宴的南齐公主路过绿山,那窝山贼见她穿着艳丽又有几分姿色,就当成寻常富商的女儿劫去了。随行的南齐兵将自然不会让公主被劫走,跟着山贼冲上山头,结果因为不熟悉地形而吃了大亏,不但没把公主带回来,自己人倒是死伤大半,损失惨重。山贼也没讨好,死伤数十,原本就怕交出公主会被一窝端,这下更是恨得死活不肯放出公主。”
沈阙瘪瘪嘴,听着也不是什么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啊。
“南齐兵将连夜赶到皇宫,闹腾了一晚上,扬言公主是在东秦出的事,要我们东秦负责,如果公主有任何差错,废话不多说,兵戎相见。”
沈阙:“有没有搞错,是他们自己无能保护公主,怪我们做什么!”
秦辞玉按按额头:“没办法,事情发生在东秦的土地上,还离皇宫这么近。”
“那就让皇帝去折腾吧!”沈阙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。
秦辞玉摇头:“他点名要我办好这件事。”
沈阙咂舌:“什么?!”一边看向秦辞玉身上还穿着的藏青色的朝服。
“你好像没有这个权力吧?”沈阙问。
她从书上看到过,东秦的朝服是以颜色来划分等级,像秦辞玉身上穿的藏青色的朝服,就是属于非常低微的。
秦辞玉见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朝服,会意,伸手拍拍桌上一角放着的深红色的绛纱袍:“所以我明天起该穿这个了。”
沈阙这才注意到桌上还有一套衣服,看这颜色,比藏青色高了不知多少级。
“……你该不会是史上第一个先升官再办事的吧?”沈阙再次咂舌,“皇帝会放心地把这种大事交给你啊?”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