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凶越好,让皇帝不耐烦,然后我再走一步算一步,找借口逃出来,我出来了你自然也可以以照看我为借口出来……反正左相所言正中我下怀,何乐不为?”沈阙阔论。
秦辞玉莞尔: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去跟他当街吵架开始,到在殿上跟左相吵架,都是一早就想好的?”
沈阙点头:“差不多吧,想见机行事。”
秦辞玉大笑,摸摸沈阙的头,好像摸上了瘾一般,怎么也摸不够。
他当初是怎么说来着?
她的聪明,总能给他以惊喜。
沈阙则是小声嘀咕:“如果左相没有来皇宫怎么办?如果左相来了却不愿当着皇帝的面跟我吵架怎么办?如果……这回不过是我看不惯你这么憋屈,胆大地想跟运气打打赌,如果事情跟我所想的有所背离,那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,你的一切都会毁在我手上……你怎么可以那么信任我?”沈阙说着,看向秦辞玉。
秦辞玉仍是摸着沈阙的头,不说话。
他眼里的笑意,简直满得要溢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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