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满,他当然不喜愚人,但还是解释道,“秦辞玉现在才刚登基,还没在朝中稳住手脚,对于本王这样的闲王,自是有时间慢慢耗着,他倒也真是多疑,一定要再三确认本王是否真的荒淫无能,大概是因为他自己极善伪,现在对谁都不放心。”
祁照领悟地点头,心道新帝确实是一直伪装成与世无争的闲王,才在最后的夺嫡战中出其不意,荣登皇位。
“通过雪狼,正是测试本王的最好之道,”秦辞玉继续说道,“你再派人下水找,动作大些,明显些,表现给秦肆玉的人看,人不用多,一切以找到雪狼为关键。”
“可是,主上,雪狼只是一颗棋子,现在怕是早已……”言下之意是搜救雪狼并不是最要紧的吧。
秦辞玉抬眼轻瞥祁照,冷光凛凛,祁照被看得一个寒颤,头垂得更低。
暗里握紧了拳,秦辞玉当然知道它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死了,因为它对那些人来说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,一想到那样灵气逼人可爱聪慧的雪狼已经再也回不来了,就有股怒火积郁在胸腔,几要爆发。
屋内的气氛被压迫到最低,令人窒息的寂静充斥这个空间,像是被拉紧的琴弦,随时可能断裂般的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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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阙再次被拉进水里,猝不及防地又呛进大量冰冷的河水,鼻腔和喉咙都刺骨的难以言喻,简直比吞了刀子还要痛上几分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见河面上投来的光映出她身下高大粗壮的人影,定是一个男人。
那人伸展手臂握着沈阙的尾巴,大概是怕沈阙挣脱开来,握着力气大得不可思议,沈阙痛得仿佛尾巴要断掉似的。
沈阙就这样被动的拉着向未知的方向游去,由于一开始就没有调整好呼吸,现在更是难以控制,被河水包裹的身体不可自制的颤抖着,牙关都咬不住,头痛愈来愈裂起来,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。
她又要死了吗?沈阙悲哀地想着,她这一世为狼也不过就短短两月不到的时间,竟然这么快就要死了?这人到底谁啊,要置她死地,未免也太狠心了,她只是一只小小的狼啊,招谁惹谁了?
不!她不要死!她一定要活着!一世为狼也罢,没有自由也罢,苟且偷生也罢,她绝不会再轻易认命,认白白死去的命!
这般想着,沈阙意识又有点恢复,用尽全力甩甩头,努力让视线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