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话又如何?正如他先前所说:它若是不会说话,那便教它。
沈阙自然不知秦辞玉的心思,见他的面无表情的模样只当仍是面有悲色,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讨好这个金财主。
一人一狼虽两两相望,却各有各的思想,并且想的内容着实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噗通”一声清脆的落水声从拱桥的一侧响起。
沈阙和秦辞玉皆是一愣。
“啊!有人落水了!”旁边不知是谁先惊呼。
“有人落水了……有人落水了!”这样的言语在人群里飞快传播,本就拥挤的桥面随着人们的惊动而更加拥乱起来。
可惜人们虽个个都这般惊叫着,却没有人愿意真的在这么冷的天里跳进冰冷的河水里,去救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,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迟迟没有人去救落水的人。
秦辞玉坐着轮椅,行动本来就不便,现下更是被动的人群往哪边挤,他就往哪边移。
拥挤着,移动着,他们不知不觉已来到了栏杆边,沈阙探出头俯视水面,除了零零散散漂荡的花灯外,哪里有什么落水的人?甚至连波纹涟漪都没有。
旁边有人帮沈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落水的人呢,怎么没影啊?”
另一个人也同样疑惑:“这么快就沉的没影了?”
“是不是有人胡说的,哪里有什么落水的人啊?”
“我刚刚明明就有看见一个人影掉进水里,不然怎么会有‘噗通’的声音?”
……
人们都注意到了波澜不兴的水面,交头接耳谈论起来,有人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有人落水只是一场闹剧,但更多的人却说实实在在看见有人落水。
又是“噗通噗通”地两声,终于有人下水营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