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檐下来回走走,默念两首刚看到的诗,品味其中意思,就听到身后脚步声。
说来奇怪,幼章记得他衣服上挂件敲打的声音,仔细想想,琀之是低低敲打声,她不挂香袋,葛琼是碎玉的清脆声,挂玉石,三叔,他——没有声音,三叔走路一般没有声音,那他挂的是什么?
玉纹的鱼片撞击声越发近,葛琳看见她在发怔,还是喊了她一声,“檐下看什么呢?”
幼章这才想起本是要避开的,片刻功夫之间,又忘了。
总归与他站在一起尴尬,礼来不及行,喊了声二爷,侧身就往屋内走。
走到门槛边,门槛极高,她提着厚重的衣服要迈脚,听到身后说话,“当真就这样不待见我么?”
幼章被他喊的头皮发麻,脚也收回,回头看,是想要走近去与他解释解释,或许说清了也好。
只是回头看,彻底怔住,姐婿和姐姐就站在屋檐那头,分明听到葛琳的话,纷纷注目望了过来。
呀,葛琳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。
好歹在人前,他眉眼拧在一起,起初那样爱笑的琳二哥这个样子,看着,怎么就像是自个儿做了什么亏心事,对不住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