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定了定神,心里堵着的东西也放了下来。
“确实是有些惊讶,那个人是你的意思。”
“沈大人不是很担心怕我死在外边吗?我就让人代替去,以免沈大人吃不好,睡不着。”
倜傥的话语一落,沈闲不自在地转开视线。
容天音见状,轻笑一声。
“沈闲,谢谢你。”
沈闲沉默。
“南北边境以后就交给你了,在离开前,这里的麻烦我们会替你清理干净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容天音一手抚着腹部,含笑说道。
沈闲皱眉。
“我知道你心怀天下,是个好人,不愿像他们那样以权力利己。但是沈闲,你站的地方还是矮了一些。水氏一门已灭,朝中只有一个范太尉是不够的,这不是秦执给你的,是你自己的能力证明了你该得到那样的东西。若为天下子民着想,就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,好好利用这个位置给带来的便利!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,秦执的意思已以折子的方式呈了上去,那个位置,会为你空着。”
既然无人可选,那么这个人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做丞相虽然年轻了些,但总是有个例外的,沈闲就给他们开一个先例。
沈闲更是皱眉,他不是想问这个,是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。
离开?她要去哪里?
习惯沉默的沈闲,还是没有问出来,等到他回神时,容天音与那个人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……
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。
她是让他好好的造福百姓,利用这个位置去牵制一些可能性发生的东西。
容天音说这么多,也是让他有一个心里准备,在外患的同时也要当心内部作乱的可能。
毕竟他还这么年轻,就高居丞相位,有好,有坏。
至于如何把握,就看他自己了。
此时的某一个黑暗角落,不断的涌进不安的压抑气息,黎明前的黑暗,有看不清的人影在闪动,带起一簌簌的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