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天音淡淡地回了句。
“我瞧了你的气色,似乎有些好转,你又对自己做了什么?”坐下,阙越的视线就在容天音的身上来回寻视。
容天音挑挑眉,“我说过,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,是秦执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“最吗?”阙越却是不信。
“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?”
“我确认的是你已经病入膏肓了,可没有说过你没事,”阙越的眼神一沉,咬牙道。
容天音耸耸道:“这个孩子似乎是我的福星,我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确定什么?”
“阙神医想必也想到了一些,”容天音勾了勾唇。
阙越眉心一跳,“但那种可能性极低,你这样只会害了孩子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阙神医不到城墙上吆喝一声,让诸葛犹看看活生生的阙神医,说不定会把他气死,这场仗我们也就算赢了。”容天音咧牙一笑。
阙越脸一黑,起身大步离帐。
容天音盯着他的背影,笑得欢,随着帘子的波动越来越小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。
“诸葛犹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……
齐国帅帐。
诸葛犹刚刚从外边阅兵回来,屁股还没有坐热,探子就回来了。
探子抱拳道:“褚国寿王已经到边城了。”
诸葛犹瞅了这探子一眼,探子在诸葛犹深不可测的眼神下退出去。
来了吗?
诸葛犹嘴角一勾,眼中跳跃着阴沉又疯狂的东西。
秦执来了,那么她也会跟着来了。
诸葛犹闭了闭眼,回想着这些年对容天音的执着不由发出冷笑,有些嘲弄的意思。
他也没想到对容天音这个人,会如此执着到这种地步。
神隐者的话难道就要应验了吗?
不,他不会输。
既然看不透最后的结局,那他就把结局提前了。
外边传来彭然压低的声音:“陛下,他来了。”
诸葛犹眼一眯,嘴角含着高深莫测的笑意,然后恢复如常时无害的样子,“进来。”
帘子一掀,呼啸的风寒扑面而来。
诸葛犹在那股苍白的寒风中眯了眯眼,帘子落下挡住了外边的白光。
眼前人就这么赤赤地站在面前,身量高修,嘴角含笑,身带寒霜。
“锐帝!”
那人轻轻一作揖,习惯性的挂着笑。
诸葛犹手微微一摆,“朕不是那等拘泥之人。”
对方笑着颔首,自然的落坐在一旁,面侧向有些懒洋洋靠在椅中的诸葛犹。
“锐帝跳过太子找到本王,想必心里边也有了计较。”对方笑了笑,见诸葛犹并没有开口的意思,再道:“我不需要皇位,我需要的是锐帝的支持,无条件的支持。”
“你想要权。”诸葛犹看着眼前人,慢悠悠地吐字。
对方笑而不语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在齐国朕可以,”诸葛犹仍旧不急不徐地道。
“本王知道,既然如本王来了,就有锐帝能帮得上忙的,但是,在那之前,还希望锐帝能见一个人……”
“什么人,”诸葛犹眯了眯眼。
对方笑笑:“自然是锐帝意想不到的人。”
诸葛犹沉黑的眼底迸出一抹冷色。
最好不要在他的面前耍花样,他诸葛犹可不是好对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