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你将他带了进来,”秦执抓她的动作又紧了些,似在埋怨,似恨她的行为。
啊?
容天音愣了愣,带谁进来?
低头想了想,除了秦礼外只怕没有谁了。
容天音无法向他说明那不是她,只好替前身背了这个黑锅。
“是我不对。”
“确实是你的不对,”秦执顺着她的话说。
容天音默。
他就不能配合一点?罢了,他心里显然不爽着的。
“这里是我们最开始的,也是结束的地方。”他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什么开始?什么结束的?她这不是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吗?
他这话说得有些前后不搭的,容天音直觉上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容天音到是不害怕他知道,她本来就不是以前的容天音,没有什么好掩盖的。
“是吗?”
“那个时候明明是为夫先遇了娘子,你却将那小子带进来……”
“等等,”容天音摆了摆手,“我什么也不记得,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秦执低首深深看了容天音好半晌,被他这么盯着看,容天音心里一虚。
幸而秦执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,停了下来,牵着她的手朝一个方向走去。
容天音果然看到一个两间的小木屋,依靠水湖而建。
“你们果然在这里住过,”容天音小声嘀咕了句。
秦执的目标明确,果然是那两间小木屋。
“小秦!你可是小秦!”
一道高亢的女声突然从河岸边传来,往家赶的村民都纷纷回头看着一对天仙似的男女。
一个个瞪直了眼,因为在这里这么久,还是头次瞧见这么一对天仙似的金童玉女!
牵着马的秦执朝那刘嫂子点点头,“刘嫂子还记得我呢!”
那刘嫂子立马笑开了花,“果然是小秦啊,这就是小容吧!”
容天音一愣,没想到这大婶子还知道她啊,看来秦执并没有骗她,容天音果然来过这里。
对着热情似水的村民,容天音一一回以微笑。
秦执面对着热情的村民,面上的温和笑容未断过。
直到那位刘嫂子让人给他们两间屋子给腾了出来,然后让人准备一些吃食送过来。
如果不是看他们二人干干净净的,天色又有些晚了,刘嫂子还真的会拉着秦执坐下来聊天不可。
对付这方面的人,容天音全都交给了秦执。
有秦执在这里发挥他的特长,她可以安心的站在身后笑盈盈看着。
直到秦执含笑将挤在这里的村民送出去,回头就看到容天音笑眯眯瞅着自己的样子。
秦执倾身过去,咬过要翘起来的唇,容天音一惊赶紧后退,生怕他真咬破了。
她的血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你别又吓我。”容天音瞪了瞪眼。
秦执勾唇笑了笑,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。
容天音回头左右看了看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屋子,转身对他说:“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?”
秦执揽过她的身,点了点头。
被褥是村民新送过来的,看着还很新,显然是刚缝好过生冬盖的,没想到碰上他们了。
“村民还真热情!”
“是啊,为夫更热情,娘子难道没觉得吗?”
容天音挣了挣从身后抱住自己的人,挣不开,索性倒靠在他的怀里。
这丫的还真能装,一路给她摆谱,到了这里到是破功了。
不知容天音想法的某人正低头,张唇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,容天音吃痛。
“别动不动就咬人,若是咬出血了我可没有解药给你服用。”容天音对自己的血液研究了好久,只有点点的进展,想要研究出真正的解药,只怕很难。
谁知道哪一天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再吸入更毒的剧毒,在一定的改变下,她可不敢说能解。
松开她的耳垂,身后的人又在她的耳畔边撩拔了。
“这里是我们最秘密的地方,不做点什么,是不是对不起这么好的地方!”
“滚蛋,”容天音喊了一声粗,“你脑子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个了吧。”
秦执望着她柔笑不语,眼神深深,似要穿透她而过。
容天音瞥开眼,假装倒在那重新打扫好的床榻上,有些坚硬。
秦执笑了笑,将门掩好,挡去了寒风,知道容天音怕冷,躺进床,就紧紧拥着她。
容天音也没拒绝他的亲近,埋进他怀里,暂且度过这晚再说。
……
容天音从来不知,秦执会有这样的另一面。
端坐在河边,看着娴熟的杀鱼,做饭,生火,最好做出好吃的饭菜。
容天音坐在椅子上,像看猴子似的,把眼瞪得大大的。
做饭的男人秀色可餐,这饭菜出来了,更让她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