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些,眼眸一眯,冷冷钉在水晟邢身上。
水晟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着过来的人都是他的亲信,而且马匹根本就不可能被人接触,所以当秦执质问时,水晟邢只能一脸的难看,答不上话。
“水大人还是仔细想想,有人想要害你,”容天音环视一周,凉凉地道。
水晟邢脸一阵青一阵白,很是精彩。
“卑职不知。”
“水大人自然是不知,”秦执眼神冷了一寸,“如果能让水大人发现,也不必招惹进来了。”
水晟邢知道是自己大意了,如果不是容天音斩杀,只怕这几匹马都会化为某种可怕的东西。
容天音道:“因为水小姐的事,水大人对我充满了仇怨,但你不想听听你的好妹妹对我做了什么吗?没将她当场杀了,已经是对得起你们水家了。现在内忧外患,水大人是想要整个褚国都沦陷吗?”
水晟邢突然死死地盯住了容天音,眼中闪烁着狠戾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我确实是不懂,到底是仇怨重要,还是国家重要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容天音说完,就没再开口。
秦执起的杀心,在容天音这话出来后慢慢收起,如果不是容天音有意要收服他们水家的意思,秦执绝对不会让水晟邢活着走出孤雁山。
回头给容天音竖起了衣领,拿手抚着她不正常晕红的脸,“冷不冷?”
声音轻柔,都要酥进骨头里去了。
容天音摇了摇头,身体已经麻木了,根本就感觉不到冷还是暖。
突然有一种很详的预感,她的感官在一点点的失去感觉。
身子突然一抖,秦执眼眸略微眯起,然后紧紧抱紧了她,“脸色这么难看,就不该让你这么任性胡来。”
他后悔让容天音来冬猎了,身体本来就没有好,这样再折腾,好身体都被折腾坏了。
容天音笑了笑,伸出戴了手套的双手,棒住了他的脸,摸了摸。
身后鼻观鼻,眼观眼的李奎等人此时正瞪着眼,总觉得那漂亮的男子在调戏他们王爷?
容天音确实是在调戏他,伸手扯了扯他脸上的肉,低叹一声,“发愁的样子不像你。”
秦执将她摁进怀里,哑声道:“你别再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“冷,”容天音闷闷地发出声。
秦执松开了她,改牵着她的手朝营帐去。
丢下目瞪口呆的李奎等人,还有脸色黑沉的水晟邢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奎僵硬地指了指容天音和秦执离开的方向,用眼神询问旁边的夜离。
夜离冷然地回道:“不必如此大惊小怪,那是王妃。”
“王妃!”众人发出压抑的惊呼。
容天音这个人并不陌生,但真正见过的却也没有太多。
夜离见他们吃惊的表情,想起当时他和黄冥被劫走时的情形,比他们现在的样子糟糕多了。
容天音坐进暖帐里,看着进出添大火炉的人,揉了揉了额头。
“那东西还是你亲自处理一下,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”容天音将一瓶药放到他的手上,如是说道。
秦执接过药没有多看一眼,覆手牵住她坐到了大火炉边。
“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周围已经检查过了,可我担心外围有人靠近,派人出去查看一二,否则我没法放心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蛊虫?”见容天音如此小心翼翼的,秦执忍不住蹙眉。
容天音闭眼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那东西钻进土里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连你也不知道?”如果连她也不知道,事情确实是有些棘手了。
“所以,我才让你带人去查看一番,或许,他们已经开始出手了,我不放心。”
容天音很是自责地瞅着秦执,她有些悔了。
不该秦玥跟着一起来,但放着她在皇城那里,她也不放心。
抚平容天音纠结的秀眉,轻声说:“音儿,不要觉得不安。”
“让他们好好看着玥儿,我怕他们会再次利用玥儿来威胁你,”容天音盯着秦执,两手与他的交握。
秦执点头,让她安心躺在矮榻上,直到她的缓和了下来,秦执才沉着脸离开。
容天音是特意主动出击,他早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就算这时候容天音不说,他也会那样做。
容天音看着秦执消失在帐前的身影,眉轻轻一蹙。
……
玉大人带着孩子在平地上骑射,容天音就站在风中静静看着。
秦执走后,水晟邢似乎也跟着离开了,似乎对那几匹马的意外耿耿于怀。
“娘亲,玥儿已经学会用箭了!你快看看!”
“好,”顺着视线过去,那边的秦玥正得意地扬着手里的弓箭。
秦玥也不过五岁,能有这样的力量也在玉大人意外之外。
对比玉凌堂的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