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些,是不是想要断了我的念?
“王爷?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秦礼松开了她的手,迎着寒风返回。
董曦抿紧了唇,快步追上去重新挽住了他的手臂,两道身影相依拖长,没入边际,直到消失不见。
……
他们出梁国的队伍并不太长,明面上稀稀二十多人,暗处由子默带着人铺着前路,保证没有任何的袭击状态发生。
“一路太过平静了。”
坐在马车边的容天音,轻轻斜靠着车辕,视线落在前方位置,旁边是策马紧贴的秦执。
秦执想要提醒她进车内躲冷风,突听她的声音,笑笑道:“不是还有我在吗?这次,不要逞强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,入了骨的温柔。
容天音道:“难道你想要一个人抗着?”
秦执看她的眼神变得更深暗了些许,如果条件允许,真想狠狠的亲住她。
忍下心中那点絮乱,秦执抬起目光望向更远的边际,悠远的声音传来:“夫妻相携,甚好!”
容天音扫了眼过来,对他的得意劲很无语。
“为什么当初不杀了他?你是不是想过,会有今日的他?”
活着,比死还要难过。
秦执笑眼斜来,他原就相貌无双,此刻又凤眸上挑,唇畔含量笑,模样实在是俊美更甚,偏偏此刻的容天音并没有偏头过来看的意思,错失了观赏美人的画面。
“音儿何以这般认为?为何不想当实为夫是无能为力?”
听他这话时,容天音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古怪的问题,此时不由转过目光来,上上下下打量着俊美无双的男子。
“怎么?”
秦执俊美笑容一转,眼眸中漾着特别的笑。
“此般一瞧,你与临王并不像了呢。”
“哦?如何不像了?”秦执笑容依旧。
“也许只是我多想了,再细瞧几次,也就与临王有那么几分像了。”容天音抛开那点疑惑,想像着临王的样子,确实是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天下之大,相似之人无不有。
就在容天音转开面时,秦执俊容上的笑意慢慢敛起,眼神放得悠远,陷入片刻的沉思,“音儿与他之间可是有什么是为夫不知的事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千里迢迢追你而来,为夫甚是不喜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音儿当真就这般不想看为夫?”
“人已经在这里了,你还想如何?”
“只是想娘子多瞧为夫几眼,可娘子一路皆视为夫如无物。”
“你烦不烦。”
“为烦自然是烦的,烦娘子是否厌了为夫。”
“你丫就是个烦人的混蛋。”
“哦?”音量拖长。
身形一闪,方才还斜坐在马辕边的容天音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人下一秒就已经被马上的人掳到了怀里,身形横在他的怀里。
容天音脸一黑,“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干混蛋该干的事了!”言罢,一道黑影覆下。
容天音挣扎,差点从马上摔下去,两只手赶紧抓住了他的衣裳,才维持不掉落的势头。
该死的混蛋,抱就抱稳些,松着手想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