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流言……”
“不必理会,祸国妖女没有什么不好。”容天音淡淡回了他一句。
原来她一直知道。
只要容天音一出现,麻烦就会一件一桩的跟着来,特别是眼下流言纷纷,他不得不防着。
他提醒她,也只是想让她做好一个准备,别到时候出差子。
秦执笑笑,从身后咬住她的耳垂,容天音耳朵受到攻击,身子一颤,紧接着一僵。
“别咬。”
容天音急急出声,秦执低磁的轻笑在她的耳畔响起,痒痒的。
她回头瞪了他一眼,警告道,“咬出血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秦执并不介意她的恶狠狠,只有这个样子,他才能找到当初的容天音。
瞧她紧张自己的样子,秦执心情大好,笑声不由拔高了些。
见他笑得夸张,容天音一记拳头击在他的小腹上,秦执得意的轻笑嘎然而止。
容天音见他略微扭曲的脸,嘴角溢出一抹淡笑,成功的退出他的身怀。
秦执哭笑不得,只好不敢再多做多余的动作。
容天音坐在秦玥的身边,冲他说道:“既然要回去,就尽快准备,不要等梁国反应过来了才有所行动。”
秦执眼目温润,见她同意了,似要溢出了水来。
容天音瞥开眼。
她既然活了下来,没带着这身毒体离开,就已经狠心的抛开那些想法,陪在他的身边。
得容天音的同意,秦执自然不会怠慢,立即准备所有的东西,离开梁国。
……
“霄儿,朕一直对你抱有期许,这次的事,你让朕很失望。”
梁国皇帝居于高位,居高临下的看着自个的儿子,眼神幽冷。
慕容霄低首,跪着,“请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。”
“不必了,你既然不是他们的对手,就该知道收手。”
“可是儿臣不甘心,”慕容霄知道皇帝已经动摇了,他必须争取到这个机会,明惜云她还不知去向,也许真的有可能就在秦执的手中不一定。
只要有一丝机会,他都不会放过。
皇帝拿深邃的眼神扫在慕容霄挺直的背脊上,不知在想什么,“一个明惜云当真有那么重要?霄儿,你令朕失望。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样的好机会,你让朕如何再信你第二次?”
慕容霄心头一紧,两拳几乎是要捏碎。
“请父皇再相信儿臣一次,”慕容霄将头颅垂得更低。
皇帝拿眼沉沉扫了他好几眼,道:“也罢,让他们离开。”
“父皇?”慕容霄倏地抬头,眼中有不可置信。
紧接着皇帝又道:“留他们在梁国也不是件好事,当然,在他们临走之前使些绊子也是应该的,正如你所说,那个容天音是我们梁国的梗,不能硬碰。你找机会将她查清楚,暗中频使她不顺,找准机会与神隐家族那边合作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”
皇帝的意思传达得非常明确,让他暗中使绊子,找准机会杀了容天音。如若不能一击必中,只能等待最佳的时机,总会有人比他们先动手,到那个时候他们再与对方合作,一并铲除了他们夫妻二人。
慕容霄对突然改变主意的皇帝愣愣看去,不知该怎么言语此时的心情。
“父皇的意思是说让儿臣带人一路跟随找准机会对付他二人?”难道不应该出力阻杀了那两人?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。
皇帝眯了眯眼,道:“你要明白朕的用意,梁国,不能做出头鸟。”
慕容霄一下子就明白了,当即点头道:“是!儿臣明白了,谢父皇信任。”
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,摆手:“你母后惦念着,去看一眼吧。”
慕容霄要退出去的动作微顿,“是。”
没有梁国对他们的阻拦,他们顺利的出了隐蔽地点。对那天的红衣女人,秦执派人去暗查了下,并没有任何的收获,只好将人撤出梁国,一路护送回去。
高螓受了很重的伤,也给他安排了一辆稳当的马车。
也幸得有容天音在,高螓底子也扎实,治疗过程并不会那么麻烦。
他们大摇大摆的出城,梁国的人只在暗处观察,并没有出手,让秦执一番猜测了些。
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可能是因为神隐家族这点麻烦,让梁国可能会陷入水深火热之境,所以只好将人放走。
出了梁国,就没有他们梁国的事了。
放人走,不代表他们梁国会放过他们,梁国到是打得一手好主意。
明知放走秦执会给他们带来麻烦,仍旧以一种息事宁人的态度将他们放走,梁国皇帝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。
神隐家族对容天音宿命提出预言,她是影响天下大运的祸首,妖女横世必给天下带来毁灭性的伤害,从此天下纷争不断,民不聊生。
这样的女人,死万个都不足惜。
穿过梁国皇城的热闹,突闻外边谣传的歌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