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士分开的道走了上来,站在一滩血水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哭得伤心的秦玥,“你娘亲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不同,若不是我这些死士经过特称的训练,只怕就让你们给脱身了。不过,你这是在哭什么?不过是一个下人,奴才罢了。死了就死了,哭什么哭,你娘亲可没教你去软弱。”
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起来,看秦玥的眼神也狰狞了些。
秦玥哭得更厉害,放声的大哭,那样子真像是怕极了。
女人眼眸一眯,对秦玥表现出来的软弱非常不喜。
“带他们走。”
知道高螓是秦玥的软助后,女人也就改变了主意。
“很快,你就不会为了一个下人哭坏自己的眼睛了。”在走前,女人突然朝秦玥诡异一笑。
奏玥瞪着女人,抽着小鼻子。
坏女人!
……
小峰山所发生的一切,似乎并不引起什么注意。
只是,从小峰山里爬出来的东西,却将潜伏在梁国内的杀手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一种啃蚀而过,无一生灵可活。
梁国之内,百姓被眼下这一路模过的毒虫群吓失了魂儿。
梁国皇帝对此异常情景,震惊中脸色变成了铁青。
秦执不敢离开容天音的身边,也不敢轻易的搬动容天音,她现在呼吸太过微弱了,这么冒然移动,在没有主力的保护下,只怕很难走出梁国。
而且,将她带离梁国,要冒很大的险。
他赌不起,所以,他只能等。
等阙氏,等神策,也在等奇迹。
他一直盼望的奇迹,就在这一天里降临了。
只是这么一个奇迹没把他惊得脸色惨白,看着一路带着腐蚀体液大批毒虫钻进屋子里时,天知道秦执是费了多大的气力去压制自己怦怦跳动的情绪。
如果不是戴弦他们和他说过容天音利用毒物喂养身体的过程,他绝对不允许这些恶心的东西爬上容天音的身体。
瞪着一双赤眸,秦执捏紧了双拳,死死地盯住每一只毒虫的动作。
渐渐地,容天音整个身体都被毒虫爬满,榻也随着虫的侵占慢慢腐烂掉。
这是有生以来,见过最骇人,最让他害怕的画面。
心爱的人,被这样恶心的东西占满了身体,任何一个人,都需要绝对强大的心脏和勇气。
毒虫虽然爬在容天音的身上,可是它们真正咬的是被脱去手套的双手,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动,它们只是在等,在爬。
秦执的脸色随着时辰的消逝,越发的苍白,忍得周身青筋僵硬,一双眼红得似要滴出了血,呼吸几乎是屏住的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,容天音吸食的毒液越来越多,可是仍旧没有一点醒来的痕迹。
是不是,错了。
秦执双拳几乎握得碎裂。
再等等,也许很快就会有效果……也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