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有的时候,水晟邢做得太过了必有其反。
越是如此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,秦谨心里边就对这个水晟邢产生了怀疑。
也许眼下水丞相是真心对他好,可是贤妃的那点情素早就过了,人心是会变的。
秦谨坚信一点,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。
水晟邢并不知道秦谨在背后弄了一套,如果水晟邢知道秦谨心中所想,背后所做,必然会有不良的反应。
秦谨回头过来,深深注视着水晟邢,淡淡道:“既然你如此有把握,朕就交由你去安排了。”
秦谨放权,对水晟邢这样有野心的人来说,那才是最大的收拢方式。只是这样的一个方式确实是有点冒险了,以后的事情变化多端,谁也猜测不到最后的结果。
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数。
秦谨站在拦台前,看着水晟邢远去的身影,黑瞳慢慢地缩了起来。
“不要让朕失望了。”
……
秦执带着秦玥进了皇城,小玥儿被眼前的热闹晃花了眼。
“爹爹,好多人!”
秦执微笑看着女儿朝帘子外指点的小模样,一手轻轻撑着身体,一手悠闲的执着书集。
一路上面对布料的秦执,最终还是没能成功,须知行行出状元,而他绝对不是这一行的状元,连学徒都算不上。
果然还是不能讨得女儿欢心,只好从另一方面补偿了。
如此一想,秦执也就直接放弃了裁缝的“工作。”
秦玥到是没有指望着秦执会坚持下去,想当初娘亲坚持了两天就没有坚持住,她的爹爹能坚持好十几天也算是圆满了。
“以后青儿就住在这里,可高兴!”
放下手中书卷,笑着将女儿搂在怀里,温笑道。
“当然高兴,如果娘亲在就好了!”秦玥小嘴一蔫,有些不太高兴,因为只有她和爹爹,缺了一个娘亲。
秦执敛尽了笑意,对容天音的思念,日积月累,不减反增,叫他每每想起总会后悔。
至于后悔什么,他也没有想过。
如果再来一次,他还是一样没有办法阻止容天音的离开,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。
“她会回来的……”说这句话时秦执连底气都不足。
他不知道容天音将秦玥送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,以他对她的了解,必然是出了什么事,所以她必须将女儿送到最安全的地方。她出了什么事?会不会有生命危险?
想到此,秦执的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爹爹?”
小孩子是敏感的,马上就发现秦执的情绪波动。
“爹没事。”
“爹爹,玥儿不会离开爹爹的!”秦玥靠在秦执的怀里,抱着他的脖子,安慰着。
秦执嘴角弯成变柔的笑,“以后爹的身边就只有玥儿了。”
秦玥小脸微蹙,觉得爹爹好可怜。
“王爷。”
外面响起夜离的声音,马车也停了下来。
他们回城,并没有铺张,也警告过了那位钦差大臣,让皇帝不必出行接迎。
这正合了秦谨的意,凯旋而归本就是万民同庆之时,秦执却只想安安静静的和女儿度过。
李奎带着副将和那支军队直接驻在孤雁城的南军营中,并未跟随进京。
至于玉凌堂和李觅儿则是被送了回去,李觅儿也是京师人士,家中是行商的,与玉凌堂的府邸相邻。
秦玥跟着秦执回了原来的寿王府,现在的王府仍旧是寿王府。在朝中,他虽顶着摄政王的名头,可是他的封号仍在,依旧有人称之为寿王。
秦玥踏进温雅的寿王府,一双眼一眨不眨的,接着爹爹的大手一路而进,无视众下人投来惊诧的目光。
看着王爷牵着一名缩小版的小王爷回府,众人早就目瞪口呆了。
义晋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王爷,确定着这孩子。
“王爷!”
“晋叔,腾扫出一间房来。”
牵着秦玥的小手,一边吩咐着旁人。
“是!”
“玥儿要和爹爹住一起!”秦玥摇了摇大手,仰着头说。
秦执点点头,“玥儿就住在爹爹的身旁,可好。”
虽然没有和爹爹住一个屋子,但能住在旁边也是能勉强接受的。
见秦玥没有异议,秦执再吩咐了一句打扫清筑院旁屋给秦玥住。
一路风尘仆仆回来,在义晋的安排下,进了府门就直接传了热食和热汤,父女俩各自收实好后才一齐坐在桌子上享用热食。
褚国的天气到了这时,已经有些阴凉了。
今年的天气并没有往年的冷,还是有些温和的。
秦玥坐在桌上,任由身边的帅爹给她挟菜,直接无视来自身旁的灼灼目光。
高兴的莫过于义晋,他们的王爷终于有了一些生气,自从王妃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