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谁也没有真正的下去过,路也难找。
“王爷,您保重啊。”
秦执却已经不顾了,或者说他已经没有知觉了,尽管不断的嘴巴里涌出鲜血,脸色比这雪还要苍白无色。
这一刻,谁也不会怀疑他会马上死掉。
跌跪到悬崖中,望着万丈深渊,连痛觉都失掉了。
秦执就像是没看以这周遭的所有人,也没有看到身后随来的容侯与皇帝,他的眼里,只有空洞和痛楚,只听见他依然做梦一般地道:“你说你要陪我,你说要陪我一辈子的,我……只是想要你陪在我身边而已,然后一起白头到老,难道你连这点奢望的东西也不给我吗?难道你舍得抛下我一个独自离去……”他突然笔直的站起来,朝着刚刚容天音跌落的方向走去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,音儿……”
万籁俱寂,每个人都听得见他的自言自语,部下的眼里都有了眼泪。
其他人,皆静静观着,竟是一时被这个男人的悲伤所感染。
“王爷,不可……王妃她也许还有得救。”
眼见秦执就要靠近过去,有种一跃而去的感觉,身后的人连忙阻止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懵了。
秦执有一瞬间被身后的声音唤得一震,然后缓缓回首,嘴里喃喃:“对,一定能找得到的,一定能。”
“砰!”
“王爷!”
秦执苍凉的身体朝着雪地狠狠地砸下去,发出重得的响声。
“还不快将你家王爷带回去,沈闲,你随本侯下去寻人。”
容侯朝着方拓等人大喝一声,其他人早就见势离去了,唯有范峈和阙越留下来了,阙越急跟着秦执的队伍离去。
由子默护送回去,方拓和戴弦带着一些人随着容侯寻找悬崖口,因为下过大雪,将地面的路线都给覆盖了,天色已经渐渐暗下,而天空飘的风雪越发的猛烈了。
秦闻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眉头不由紧紧蹙在了一起。
神隐者不死只怕会揪起一场腥风血雨,如若是死了,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的严峻。但结果如何,秦闻也说不好。
事情发生了,只能去填平了。
秦闻回头看着急喘着息刚到达的小儿子,冷声吩咐下去,妥善的将后面的事情顶了下去。
让神隐家族发现事情不对劲后追回来,后果可就不是他们褚国能随受的。
现场并没有神隐家族长老会任何足迹,只怕是被引到了某个地方,他们这才好实施计划。
秦闻越是想到整件事情与褚国沾边,就头疼。
“七皇嫂她……”
对上皇帝阴郁的眼神,秦谨抖着声音询问。
皇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回答他的话,看着零星几人朝着悬崖口的方向游走,秦谨的声音哽在喉头竟然发不出声来。
秦闻没有跟着容戟一起去找容天音,两人很有默契的各自处理事务,身后的神隐家族需要秦闻来挡着,身后容戟会做好,容天音是生是死都要看她的造化。
……
震荡在耳边的颤动让容天音的心狠狠地一颤,神策用他自己的身体垫在了下面,而她只感觉到身体震动了几下,下面是人肉垫不说,在下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。
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了下来,就算不死也残了,再加上容天音垫在上面,神策伤上加伤,不论是外伤还是内伤都十分严重。
感觉到身下温热的水渍染在脖子间,容天音惊得跳了起来,不顾身上的不适,红着眼眶检查当肉垫的人。
“神策,你怎么样?”
“咳咳……”神策被砸得狠了,一时没有缓和过来。
容天音在身上搜了又搜,抖动着手好不容易捞出一小瓶子药,一只冰冷的手覆在她颤抖的手上,一道清雅的声音传来:“不哭。”
容天音狠狠地用袖子抹了一把泪,“谁哭了,雪粒进眼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神策手猛地一收,急咳中吐出大滩的血。
脸色瞬息间苍白。
容天音被他吓到了,赶紧从瓶子里倒出药丸来,连喂他吃了几粒,可是血水还是不断的从他嘴里涌出来。
容天音连喂了几种药,才把他的血给压制住。
“天黑了,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,等天亮了我再带你出去,到了外边,你招集你的家族力量杀光他们给自己报仇。”
神策眼眸闭了闭,迷糊的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,眼睛又强撑开。
容天音死死地抿紧了唇,将他带离原位,朝着一个方向慢慢移动,风雪打在两人重叠的身影上,犹显得萧瑟。
“你不能睡啊,快陪我说说话。”
容天音用肩膀轻轻抖动了下,示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不要沉默。
等了半晌,容天音以为身上的已经昏死过去时,声音狠狠地一颤,“巫婆,你别吓我啊。”
“说……什么。”
低弱的声音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