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得逞的秦执再听她问来:“齐国这次派谁过来?”
容天音并不希望是诸葛犹亲自过来,事情绕在同一个时期,就会和麻绳一样,理都理不顺。
秦执拉着她的手走到窗边,说道:“是阙越。”
“阙越?”容天音挑眉,什么时候阙越的地位如此的高,连他都可以代表了?
阙越和秦执的关系,容天音是知道的,没想到诸葛犹竟然走了感情牌,只怕将阙越派过来,也是没有什么好事吧。
一只温暖的手掌突然覆到她的额头上,容天音愣了愣,抬头不解地看着秦执。
“莫蹙眉,有为夫在不会翻出天来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,”容天音不由苦笑一声,对他的保证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。
秦执的话也不过是起一时的安慰,后面会发展如何,谁也不知。
“诸葛犹虽是一国之主,但总得顾忌一些大局,他知道分寸。”
“我没担心他,”容天音摇了摇头,仰着头看他:“我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?”秦执嘴角的笑更柔了,连眼睛里都是温雅的笑意,“为夫还要与小音白头到老,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
容天音却是摇了摇头,神隐家族的压迫和秦闻的打击下,已经让他难以应付了,现在加一个诸葛犹,事情的发展只怕不乐观。
派阙越过来,就是诸葛犹另一种态度。
她最担心的是诸葛犹会利用阙越来打击秦执,这才是诸葛犹最可恶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