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了?”
听到容天音反问,站在身后的清苒抿着唇颔首。
“最近我没有管着他去了什么地方,今天到是直接不回府了,看来他真的够忙的。”
话语里有几分不的善。
清苒将头颅压得更低,“王爷今夜有要紧的事情要办。”
闻言,容天音眉头一挑,“可有危险。”
“这……”清苒不敢说绝对是安全的。
容天音一见此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,“我知道了。”
摆了摆手,示意清苒下去。
清苒犹豫了下,还是没有离开,容天音已经转身走进了内室。
再不过几天的时间,容天音再听到了康定王府传出来的流放的恶耗,康定王被发配边境,康定王府一家都被遣散,而康定王在没有圣旨的传召下永不得踏入京师半步。
没有抄斩已经算是万幸了,康定王的下场总归是比前太子要好了许多。
康定王总还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不是吗?
日日夜夜坐在兰院内听到这些明争暗斗的结果,容天音只予以一笑,对此并不关心,只要不是秦执出事,一切都好说。
步入十月后期的天气,吹进屋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寒。
容天音穿衣也越发的宽松了,孩子到了四个月并不太显,更何况她偏瘦,再加上冬日穿上的大披衣,根本就看不出来,她也没有恶心的症状,想来是因为她特殊物质影响了。
也正好,这样能够隐瞒得久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