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这样的智商,就算是范某给你再多的提示也还是块榆木圪垯。”
“你今晚是来吵架的还是想来打架。”
“武夫就是武夫,文雅人那套学不来,连智商也跟不上了,容戟,范某真替你着急,”毫不留情的人身击。
“啪!”
容戟怒了。
范世劭举着茶杯,老神在在地坐着,斜视了眼大动肝火的容戟。
“范世劭,你将话说明白,这些年来你总是给我阴阳怪气的,本侯到底哪里得罪了你。”
“你是没有得罪我,不过是看着你这样子,心里替你着急罢了,算范某多事了。”
又来了。
容戟气得什么也做不了,只好愤愤坐了回去。
可以说,秦闻和容戟之间的友谊,只怕就是姓范的清楚一些的。
在少年时期,容戟和范世劭也算是有深交的,明明是好友,却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有一天,范世劭就是看不惯容戟,总是拿些阴阳怪气的话来激化着彼此的友好关系。
直到现在,他们都已步入中年时期,还是斗着嘴过。
扫了眼容戟,范世劭蹙着眉沉声转入了正题,“今天我来不是专给你斗嘴的,有件正事需要和你商量一二,这关系到褚国的未来。”
正待发飙的容戟一听来了正事,心情就突地一个转变,“难得范大人如此忧国忧民,实乃我褚国之幸,范大人请明说,在本侯这里不必绕弯子。”
范世劭讥冷一笑:“容侯爷放心,本官知道如何说话。”
“范大人请讲……”容戟带着刺讽了句。
两个人在诡异的火花中进行着诡异的对话,竟然也能一步步的扯进了国家大事中去,这才是令众人佩服的原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