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阙修接手后,有些东西就已经改变得彻底了。
“寿王想怎么做?”突然有人率先开口,大家的沉默已经代表了默认。
秦执看着众人的神色,笑道:“还请诸位长老让本王见见阙越,至于那位阙夫人,也麻烦长老们通融一下,也一并让本王见见。”
在秦执的身上,仿佛有一股魔力,只要他说出来的话,就不会有想要去拒绝,就像此刻。
秦执如愿了。
阙越在见到秦执时,还愣了一下。
这次是他的大意,如果不是他大意,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阙越是自愿被关起来的,没有做过的事,他绝对是不会承认。
可是他并没有想到,秦执会出现在这里,“秦执,阙家的事……”
“不要忘了,你是我的朋友,”秦执再道:“你与我也是有过生死之交的,再者,我的病情由你来照顾,我若不救你,又要救谁?”
阙越张了张唇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良久,才发出一道叹息般的话,“谢谢。”
“你我不必言谢,后面还须要劳烦你。”
阙越看着秦执突然笑了下,面上一派轻松,“那就劳烦寿王了!”
秦执颔首,“答案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阙越微眯下眼,秦执的手段他是清楚的,或许就是因为他有手段,所以才走到了今天的地步,突然的,阙越问了句,“那天夜里的刺杀,你早就预料到了,是吗?”
秦执却是没有回答他,而是温温一笑,转身走了出去。
阙越看着秦执的背影,挑高了眉,突然有点替容天音担心,有这样的丈夫,只怕日子不太好过。
出了门后,秦执又是单独见了黎月。
不知道秦执和黎月说了什么,最后出来时,秦执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,一直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有多么的和气呢。
*
而这边,容天音待秦执一走后,人就离开了驿宫。
昨天那个人很让她不放心,如果可能,她真想杀人灭口,以防后面的事情发生。
容天音奔走于皇宫各个角落,却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踪迹。
正是容天音无功而返时,却在一处别院拐弯角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阙神医何必如此气恼,你们的皇帝不过是想让我们彼此合作罢了。”
容天音一听,可不正是那名男子的声音吗?
“合作?”阙修的声音略显得冰冷,“怎么,难道你想要取代在下的位置?”
阙修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冰渣。
容天音眯了眯眼,这两个人合作?诸葛犹想要搞什么鬼?
“阙神医若是连这点度量都没有,只怕后面的路很难再走,”言罢,男子欲转身要走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阙神医应当清楚你那个堂弟比你更出色。”
这句话绝对是打击,血淋淋的打击。
容天音真想吹一口口哨,这阙修看着就不是正经人,白长了一副好皮囊。
男子的话很好理解,若是阙修再这样下去,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取代那高高在上的位置。
阙氏家主,确实是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“这些话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说。”
阙修这是恼羞成怒了,容天音靠着柱子,听着后面的对话。
诸葛犹只怕是错估了阙修的定力了吧,这样的人诸葛犹也敢用,还真是大胆。
“怎么,阙神医只是喜欢奉承的话?只可惜,在下不是齐国人,更不是卑微的小人物,在下是锐帝请来的客人,阙神医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一个是医者,一个擅于使用蛊毒之术,诸葛犹的想法固然是美好,但也要看看阙修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
听着阙修咬牙切齿的回答,容天音勾了勾唇。
发现这个男人真有本事将阙修这样的人气得跳脚,却不敢如何,还得憋着。
“阙神医能够这样想,在下就放心了。”
言罢,男人就转身走了。
后面的阙修是如何恨得牙痒痒的,他根本就不在意。
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有合作的机会,锐帝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些。
阙修气的是这个人的出现,分走了他一些权限的作为,在阙氏,他是高高在上的家主,在宫廷内,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可以说,他已经是一人之上,万人之下的人物了。
可是,人的野心永远不会得到满足,得到这么多了还想要更多。
容天音退了出去,在一条小荫道将他拦截住。
男人看到容天音的出现,似乎是一点也不意外,规规矩矩的朝容天音行了礼:“寿王妃。”
“你是谁。”
“寿王妃现在愿意听在下的假名了?”他饶有兴味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