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女子则是淡定从容地道:“殿下答应过什么,是殿下自己忘了。我不过是更改了些东西罢了,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一步,殿下是不是就要陷他不义了?到时候殿下可知他的下场会如何?”
“啪!”
“不要为这件事找借口,本宫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横插一手了?”
“殿下有水丞相一干重臣顶力支持着,自然是不怕的,可是他不一样,一旦覆了便是覆了,我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。”女子声音冷了冷,“当初要助殿下,是要对付另一个人,而不是他,可是殿下食言了,那就怪不得我动一动计划了。”
啪的一声,女子受了太子重重的一巴掌,几乎是要将她的兜帽掀起来。
女子捂住火辣辣的半边脸,沉默着退后一步。
“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与本宫说话的?”
“殿下——”
“滚,”太子冷然低喝。
女子抿了抿唇,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门,趁着夜色离开,风雪呜呜的在耳边吹响,女子伸出素手拉了拉一角,挡住了脸的同时也挡住了吹进来的风雪。
子时三刻,被诸事缠身的皇帝还在批阅着奏折,容侯的事已经让他数天没有好好合过眼,深邃的眼底明显有了青灰色黑影。
冰冷的大殿里只有一些看守的太监和侍卫外,就只有他一个人孤伶伶的坐着了。
抬头间,就可以看到年夜时容侯送过来的锦盒,手忍不住伸出去细细摸了着锦盒的纹路……
“皇上!”柴公公慌慌张张的冲进殿来,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。
皇帝眉头深锁,已有不悦,“何时如此令你这狗东西失态。”
柴公公身形一震,却顾不得其他,赶紧报道:“刚刚宫外来报,说是容侯府失火,刺客横行,如今侯府死伤——”
“砰!”
皇帝手中的锦盒朝地一落,他的人已经掠过了柴公公,脸色极是阴沉。
柴公公一愣,赶紧抹汗跟上。